没有给好脸色的义务
好嘛,一件事没谈上就开打了。
他挠挠鼻子,也不觉得这有什么,说实话,他们文官平常在朝堂上对武将的围剿也不少了,这点嘴仗才哪儿到哪儿啊。
一行人在成阳侯的带领下来到了军营的演武场。
没有在营帐内的守白觉得奇怪,他问宁濯:“咱们来这儿干什么?”
宁濯答:“有人要和春生过招。”
守白:“?”
“春生姐手痒了?”守白纳闷:“她昨儿不才杀了几个吐蕃兵吗?”
宁濯:“……”
“对方主动的。”
虽然也有他言语挑衅的缘故在啦。
守白大受震撼。
他瞳孔颤动,声音也不自觉地发颤:“谁啊?活腻歪了也不能这么给春生姐添杀孽吧?”
守白记得。
春生最近可是跟着秋杀念了一阵子佛号的,她也就昨儿抽吐蕃兵时破了戒,这几年,春生都少有机会‘活动筋骨’,没办法,明曦身边没活派给她呀!
宁濯:“不会,殿下已经让春生记得放水了。”
“喔喔。”
那守白就放心了。
他就说嘛,他们是来军营商量事儿的,怎么能上来就把人侯爷手底下的人给打死了呢,这不是结仇来的嘛!
将这段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的成阳侯:“……”
他心中升起了些许不妙的预感。
虽然不妙。
但成阳侯还是坚信跟在自己身边经过了多年历练的副将是不会输的,对面那女娘瞧着才多大,无非就是手段狠辣些,又是女子,还是个侍从,并非武将家世出身,怕是童子功都练的不好……
二人闲谈间。
春生和那副将已经站上了演武场的擂台。
周围仍在训练的兵卒们也都好奇的频频张望,但军长不发话,主帅又在此镇着,他们是不敢擅自停训,跑来观看这一场比武的。
但偷瞥是可以的。
管的住人的腿往哪走,总管不住人的眼睛要往哪看吧。
不少兵卒在心中偷偷想着:
啧啧。
那是侯爷本家的副将吧,怎么跟个小女娘上了擂台?
欺负女子也不是这么个欺负法呀!
还有那和侯爷一同站在前列的少年,瞧着就鬼气,想必这位就是昨日进城的武德殿下吧?
是真的皇子欸。
……
他们在打量春生,明曦的同时。
明曦也在悄然观察肃州军的精神面貌。
不得不说。
成阳侯掌兵是有一手的。
便是这般难得一见的比武就在眼前,除了偷看,也没有哪个敢停训来看热闹的,都挺自觉,看来军中纪律也挺森严,再看那一个个体格健壮的,神情也算是精神抖擞。
不错。
如此看来,成阳侯好歹不是个干说不练的假把式。
有真材实料就行。
不然,明曦也是真的很头疼要怎么才能让父皇从京城再调个新的能合作的主帅来。
她不想拿肃州一事玩闹。
但也绝不会看着毫无能力的人占着主帅的位置坑害大宣的将士们。
这时。
成阳侯正邀请明曦一同上座观看,明曦反手将准备躲在一边的谢常清给推了上去。
明曦认可成阳侯的训兵能力,但她不认可成阳侯的理念。
她对成阳侯已经有偏见了。
更懒得给成阳侯好脸色。
与其硬着头皮坐在一块,还不如让谢常清和成阳侯打交道去呢。
而且。
明曦也并不觉得这是一场值得坐下来慢慢看的比试。
谢常清忽然被推了出来,但也非常自觉地承担起了替明曦发言的职责:“敢问侯爷,要比到什么程度怎么才算胜了?”
成阳侯:“照肃州将士们比武的规矩来,谁先摔下台去,就算另一方胜了。谢总督、武德殿下,您二位觉得呢?”
“可以。”
明曦无所谓。
谢常清当然也紧跟殿下步伐。
对于谢常清来说,他入不入军营都不重要,他又不通军政,去了也是两眼蒙黑,倒是殿下说自己有想法,既然如此,那成阳侯又凭什么连听也不听就拒绝。
这武将啊……就是粗鄙。
文官和武将相轻,这都早已是他们刻在血液里的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