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不吭声发大财
明叙紧蹙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他问:“情况如何?到底是怎么伤到的?医师……我府上也有医师,要不要也叫来一起给峭儿看一看?”
说到后面。
明叙甚至懊悔起来:“早知道我昨日就不答应让他来了,他那旧伤还没好,这会儿就又添了新伤;还有,我应该去门口接你们的,刚才实在是忙晕头了,本以为你认得路,应该能带峭儿过来,没想到还出了这事……”
明曦:……
她听不下去了。
再让明叙继续联想下去,他恐怕就要将明峭不写课业的事也揽到自己身上去了。
大哥什么都很好。
就是心软心善心太好。
这样的性子抗不住压,一有点事就容易自责,也很容易钻牛角尖。
“大哥。”
明曦扯扯大哥的衣袖,凑到人耳边将方才的事细细说给了明叙听:“……就是这样,你放心,二哥身上没有新伤。”
明峭身上只有挨板子的旧伤。
当然。
裴桓儿也不是那种一点不顾孩子身体的严母,每次罚完明峭之后,上好的伤药也是流水一般的往他宫里送,所以明峭才一直活蹦乱跳的记吃不记打。
是这次。
本该养伤的时候他硬要出宫,才生了臀痈。
明叙:“!”
听明曦说完,他也是现在才注意一旁站着的宁缊、宁濯:“缊哥,阿濯,是你们啊。”
宁缊、宁濯终于有缝朝他行礼了:“臣等见过端恪殿下。”
“请起,快快请起。”
明叙连忙去扶。
这一个是他的发小好友,一个是他看着和弟弟一起长大的宁濯,明叙对他们可以说是仅次于兄弟的亲近。
宁缊起身,先是十分不好意思的朝明叙道歉:“端恪殿下,抱歉,臣的夫人自幼学医,今日她见二殿下行走有异,与臣商议之后,便向武德殿下冒昧请命为二殿下看诊了,还请殿下切勿怪罪。”
宁缊很是上道的将这事的责任先揽到自家头上来。
武德殿下有意推动女医是一码事。
他们可不能将这一切都推到殿下头上去,那也太不识好歹了。
再者。
明曦这次依旧不会站在明面上推动女医。
要悄悄的。
闷不吭声才能发大财、成大事。
“缊哥这是哪里的话?”
明叙的确有些震惊明曦让女医给明峭看诊,但也仅仅只是震惊而已:“是我该感谢你呢,也该感谢贵夫人。”
与其说会怪罪,倒不如说明叙很感谢。
峭儿是能忍疼的。
入府时疼到他都受不了,那一定是很严重了,宁缊夫人的出现实在是久旱甘霖,是及时雨啊。
明叙说:“等峭儿出来,我一定要当面拜谢你夫人。”
宁缊连忙摆手,刚想开口推脱。
里间就传来了明峭虚弱的喊声:“明曦——”
“来了!”
明曦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紧随其后的便是明叙。
这两兄妹。
一到了真正关切的人有事时,她们就都顾不得什么寒暄体面了。
有时候。
亲情至上的又何止是明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