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第一个
明叙愣了一下,或许他心里也是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离开吧。
他忍不住确认道:“真的?”
“真的。”
明曦笑起来特别纯粹,纯粹的好看:“我还没去过大哥的王府呢,虽然明天就能去了,可是大哥,我想做第一个到你府上做客的人。”
她就是如此霸道不讲理。
第一个第一个。
明曦什么都要做第一个。
明曦没有屈居于人下的习惯。
当初她要做第一个凭本事入朝为父皇分忧的皇子。
现在她要做明叙端恪王府的头一位客人,正如当年在崇文馆时,她也要明叙头一个来接她一般。
明曦将明叙视为兄弟姐妹中头等重要的人。
她也非常霸道的要求明叙也是如此。
听明曦这样说,明叙也不再推脱。
“好,那就辛苦曦儿了。”
“不辛苦。”
陪自己的哥哥搬家有什么辛苦的呢,明曦才不觉得。
明叙笑了笑,他牵着弟弟上了马车,知黑和守白驾车,春生和秋生骑马护送。
可能是因为年龄。
在车内的帷幕里向外看,知黑的身形比守白要大上整整一圈不止,他端正坐着,从背后看就跟头熊似的,衬得一旁身高腿长腰窄的守白十分娇小。
明曦盯着瞧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
明叙问她在笑什么。
明曦就凑过去小声的同他说了,结果兄妹俩一块笑的前仰后合,停不下来。
全听见了的守白:“……”
殿下你有必要笑得这么大声吗。
同样听见了的知黑沉默惯了,他不言不语,但使劲的绷紧了背阔肌,肌肉撑着衣裳,显得他更加伟岸。
守白:“……”
他扭头:“春生姐。”
你看他!你看他这人啊!!
春生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她虽身量高挑,但就健壮程度而言,她比知黑还是略逊一筹的。
当然。
武功就不一定了。
春生有自信将知黑打得爬不起来,就像她打守白那样。
毕竟,太早出暗卫营跟在主子身边的暗卫身上功夫总是要差那么一点的。不然,她们这些后来人多的那几年训练也不是白训的呀。
秋杀打知黑、守白应该也不费劲。
但春生也不知道秋杀现在是怎么了,他从前可是暗卫营里最喜欢动手的几个人之一,现在却好似信奉了以德服人。
整天说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春生都怀疑他是被调包了。
几次对过暗号之后,春生才终于确定秋杀只是在明叙的影响下改向善而不是被夺舍了。
这就更神了。
从此。
春生看向明叙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崇敬。
这是真圣,是真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