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理解
“能罚他呀。”
明曦一般是不打断人说话的,可二哥这话说得实在不中听,她忍不住。
明峭眼睛一瞪:“怎么能罚?那是她的夫君啊!而且,焉知对方被罚了之后会不会怀恨在心,下次继续冷落她怎么办?”
“不算夫君,他只是驸马。”
公主是爵位,只有一个,可驸马是跟着公主走的,只有当女子还是公主的时候,他才是驸马。
这和夫君是不一样的。
明曦仰着脸,很认真地说道:“罚了之后怀恨在心又怎样,冷落就罚,一次接一次地罚,罚到对方长记性,不敢再犯就好了。”
若是对方记吃不记打,那一定是打得不够狠。
明曦认为世界上没有记吃不记打的人。
痛得狠了,人总是能记住的。
明峭:“哪有妻子这样对丈夫的?”
“入赘也算丈夫吗?”
明曦不理解。
“而且,为什么丈夫可以这样对妻子?我听许多同僚说起过家里人,他们总是洋洋自得地说着自家夫人愚钝,偶尔会在某些方面办了错事,所以他们罚夫人做了什么什么之类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问他们,这样对妻子是对的吗。”
那双黑沉沉的,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明峭。
明曦又问:“二哥,这很奇怪。”
“你不觉得吗?”
明峭却仿佛被噎住了一般,半天都没吭声。
明曦也听得兴致缺缺。
二哥这说法真是好生没趣,听完只觉得耳朵被脏东西污染了,一点内容都没有,纯粹是强词夺理,一通歪理罢了。
连让人辩驳的兴趣都没有。
她可算是知道姐姐为什么不喜欢和二哥说话了。
聊些别的还好,一聊到男女亲事。
明曦就觉得二哥整个人都变得丑丑的,她连看懒得多看一眼。
“好了二哥,你回去吧。”
明曦开始下起了逐客令,“有关姐姐的事情,她不想告诉你的,我也都不会说。”
明峭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明曦连推带搡的推出了房间。
最后。
明曦还是大发慈悲地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二哥,你要是想关心姐姐,了解姐姐,你就不要说那些她不爱听的话。”
“比如幸福什么的。”
“大姐姐追求的不是这个,你要去走近她,你得去理解她。”
明峭被直截了当地推出了承乾宫。
他愣愣的站在宫门口,又是不知所措,又是不明所以的。
理解……
难道,难道真的是他还不够理解姐姐?难道他之前同姐姐说的那些话都是她不爱听的?可是,可是幸福不是人人都想要的吗?
明峭是真心为了灵玥好才一次次的对她强调这些。
他心里也不是没怨过。
怨姐姐不领情,总是冷漠待他。
可现在,最聪明也最和姐姐谈得来的甚至也同样身为郎君的明曦也这么说……
真的是他错了吗。
是他惹的姐姐不快了吗。
打从娘胎里头一回,明峭真的开始认认真真的反思自己到底做错在了哪里。
他开始尝试去真正理解灵玥。
也试图去理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