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上头不是有人吗
景昭帝每每想到这儿。
就心痛得无法言明。
这世道太对不起他的曦儿,老天也待曦儿太差!
这不公平。
作为父亲,他还会继续努力给明曦创造更加公平的朝堂环境,这次的春闱就是一次试水。
女官制的策论一出,谢常清再将考卷一改。
届时,进士榜上的名单自会告诉天下众生什么才是正道,什么才是良策,什么才是他要的朝堂!
今年的进士会是第一批‘必须’赞成女官制的。
没有余地。
景昭帝要的就是他们‘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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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曦这一晚睡得格外香甜。
原本负责叫早的李嬷嬷这次没跟着出宫。
她年纪大了,腿脚不是很利索了。
明曦也不想让她总是为自己奔波劳累,便将人留在了宫中。
临时担任叫早义务的春生也没来喊明曦起床,而是十分贴心的封了院子,尽可能地让明曦多睡会。
自从开始跟着守白念书之后。
春生简直太佩服明曦了。
她家殿下怎么能做到小小年纪肚子里就全是墨水的?!
简直神童来的。
过去,春生以为暗卫营里的生活已经足够苦了。
现在,春生听说那些学子基本要读上十几年的书才有可能考科举做官,她觉得读书实在是太苦了,而且还是完全看不到头的苦。
不要小瞧念书这项完全不费体力的活动。
春生切身体会。
读半日书,绝对比练一天武要累,而且是累的多。
身体活动只是身体受累,过不了一会儿就能缓过来;可念书不同,累了脑子没个几天几夜可真的缓不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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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曦这一觉。
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晌午之后,可算是将前一晚没睡的觉给补回来了。
明曦下床,坐到桌边,喊了句:“春生。”
“属下在!”
在门外踱步了一个时辰的春生可算是敢进来了,她进来之后,立刻将手中的铜盆放在桌上,然后动作十分麻利的开始替明曦挽发。
明曦迷迷糊糊的自己洗漱。
等温水扑到面上时,她才真的有些清醒过来了。
“现在几时了?”
不知为何,春生的额角带着点汗,她连忙答道:“回殿下,现在已是末时一刻了。”
明曦挑了下眉。
她睡了这么久吗,看来会试真的是累着了。
忽然,明曦发现——
春生今日替她梳妆的速度特别快,像是在赶着什么,但春生什么也没说,也不催明曦,只是一味的加快自己的速度。
明曦:“……”
为什么,好难猜呀。
“春生,是宫里来人了吗?”
春生感动的都快哭了,她猛猛点头:“是啊殿下!!”
“来了快一个时辰了!”
明曦惊讶:“那你怎么不喊我?”
春生欲哭无泪:“那位不让喊,说让你多睡会,他在正厅等着就好。”
那位?
明曦脑子一懵,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是谁啊。
好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