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聪明成这样
“嘿嘿。”
明曦不好意思的笑了,“船上太无聊了,只能下棋打发时间。”
晕船那阵子,别说习武了,看书都看不进去。纸上那字跟催吐药似的,看一会儿就晕的不行,实在无聊透了,明曦就自己和自己对弈打发时间。
要问问宁濯去哪了?
宁濯晕的都下不了榻了,他愿意明曦都不敢让他陪。
守白那臭棋篓子不提也罢,春生只会玩弹棋,而且以她的手劲,几乎是场场必胜,明曦和守白都不乐意跟她玩弹棋。
裴桓儿:“棋就这样,每每隔段时间再下,棋路就不一样了。”
“我观你如今棋数,应是心有成算,穷追猛打的路数,只是空防颇多,于守备疏漏之处还需多费些心思。”
既是说棋,也是说人。
“是,我明白啦,谢谢姨母!”
明曦很是认真的记下了裴桓儿的话。
她和很多人下过棋,唯有姨母是最让明曦感到棘手的一个,姨母的棋路几乎滴水不漏,攻防兼备,就连周老都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
或许是因为裴桓儿不用忙于政事吧。
她总有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她可以下一盘自己和自己对弈几日的棋,而旁人却总以为这是天赋使然。
人们总说字如其人,其实棋也一样。
很多时候。
看不懂的人坐下来下一盘棋就能大概清楚对方是个什么脾性了。
裴桓儿就是这样识人的。
明曦也正在努力朝她靠拢,她也想习得这种识人之术。
三局棋毕。
裴桓儿收起棋盘,“曦儿是留在这儿用午膳还是回乾清宫去和陛下一同用膳?”
“遭了。”
明曦抬头一瞧,窗外日头高悬,再一算时间就是一拍脑袋,“姨母我明儿再来看你,我先回去找父皇了!”
她急匆匆的走了。
裴桓儿笑着摇头,叹道:“这种时候倒真像个孩子了。”
有时候。
裴桓儿都忍不住怀疑明曦是不是真的神仙童子下凡历世来了。
不然人怎么能聪明成这样。
才丁点大的年纪就说着要争要抢之类的话,一点不忌讳的向自己这个后宫贵妃和盘托出,也不担心她会告诉明叙、告诉裴氏。
虽然裴桓儿已经打算将今天的话烂在肚子里了。
但这也不妨碍她琢磨——
陛下大概也知情吧。除了知情,该给的底气肯定也一点没少给,所以曦儿才敢如此大胆。
这样想想。
裴桓儿是真心觉得大侄儿的位置有点风雨飘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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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曦赶回乾清宫时。
景昭帝已经坐在桌上等了两盏茶功夫了。
见明曦急匆匆的回来,他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人将温着的菜端出来,一样样端上桌,全是明曦爱吃的菜,给明曦看的都有点愧疚了。
明曦:“对不起,父皇,我和姨母下棋下忘了时辰……”
“不用对朕说这三个字。”
明曦一回宫,景昭帝的心情就好的不行,他笑道:“父皇等你也是应该的,之前父皇忙的时候,你也等了朕许多回啊。”
他从来不觉得明曦有什么低于自己的地方。
很多时候,景昭帝和明曦的相处都不像其他父女那般权威为先,温情在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权威,景昭帝从来不吝啬向明曦认错。
父女之间一向都是平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