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来如此啊
就连赘给荣嘉长公主的驸马都没放过呢。
景昭帝不愿在对方还未犯错的时候就滥杀无辜,但他也绝不会放松警惕。
他会一直盯着裴氏的。
当然。
裴氏也将帝王之心揣测的很透彻,这一代的裴照惟入朝也有两年了,没有晋升机会也老老实实的在翰林院干着,半点逾矩都不敢有。
君臣对彼此之愿心知肚明。
双方都小心翼翼地衡量着对方的底线,然后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更多利益。
不过。
这些都是大人之间的事。
这绝不会影响大人对孩子的疼惜之情。
裴枝远曾对裴照惟说过,就算是哪一天陛下真对裴氏下手了,不要怪陛下,他也是没有办法了;更不要责怪接下去的新帝,身为裴氏出身的皇子,他们更是夹在中间无能为力。
当然。
这些话也都传到了景昭帝的耳朵里。
景昭帝沉默许久。
最终将安插在裴氏的暗卫撤离了五分之一。
嗯,不能再少了,再少他当天晚上就会因为没有安全感而失眠,然后就会后悔,并随之派出更多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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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这边。
明曦去县衙再次提供了户籍身份等信息,等官府确认之后,她就可以离京然后直接去参加明年四月份的院试了。
宁濯就要多费些功夫了。
他得留在江都多等两个月,等四月份的府试考完再回京城。
明曦问他需不需要自己留下等他两月再一起回去,话音刚落,宁濯断然拒绝。
四下无人时。
他说:“殿下,不要等。”
“您只管往前走就好,臣自会赶上。若是有哪一日臣赶不上您了,您也不必因情分而蹒跚踌躇,做您自己就好。臣,绝无怨言。”
明曦盯着他看了很长一段时间。
而后她才慢慢点头,算是答应了宁濯这个将自己放至极低位的‘请求’。
明曦说:“我一直在做自己。”
她从没有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过自己的想法。
她说出口的话,做的事,全都是因为她想做所以才做的。
她想等宁濯自然也是发自内心的。
不过,既然宁濯不希望她停下脚步,而是希望她能够继续往前走,她也很乐意这么做。
明曦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她为自己设下的目标实在是太远太高也太艰难了。
可她就要走。
她非要走这条路不可。
原因也是真的很简单,是她的肺腑之念,但或许说出来也不一定会有人理解——
明曦无法接受次一等的待遇。
她要做就做全天下最好的女娘,要争也争全天下最高的位置。
明曦生来就是要这样的。
她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