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的“堂号”
她顺着人潮涌来的方向望去,眼里很难看不见那个清俊出尘的宁濯。
宁濯紧着一张脸回到了马车上。
当然,宁濯的冷脸永远终结在见到明曦的那一刻,转而换上的便是眉眼逢春化霜雪的一副温吞笑脸。
“三郎君等很久了?”
明曦盯着他愣了一会儿,摇头:“没有很久。”
守白见人齐了,开始驱车回府。
明曦二人就在车上讨论起今日的试题,不过,二人的态度都颇为闲适,看得出来这第一场的题目对她们来说并不算难。
回了柳府之后。
李嬷嬷又是一番嘘寒问暖,府上也早已备好温热的饭食,两个孩子也都一如往常的用饭。
李嬷嬷一看两人这食量。
心知这才算是稳了!问也不必问了,殿下和宁二郎君定然考的不差!
夜里。
明曦开始给景昭帝写信了。
她写县试如何如何,又写江都的百姓如何如何,写方未艾很热情,写试题不难……写了三页纸也不够,最后,她在第四张纸上写下——父皇,我很想您。
自由明明触手可得,却偏偏总是忍不住想起父皇。
离家千里也有小半月了。
明曦也是狠狠体会了一把诗赋里翻来覆去写的那些思乡之情,怀亲之情。
江都和京城的信件来往不算快。
等景昭帝拆到明曦第一场正场那日写的信时,江都的县试都已经结束了。
他理智上知道明曦正在往回赶,但情感上却无法遏制悸动,景昭帝只将这信看了一遍,中途就忍不住掉了好几次泪,再也不敢看第二遍,怕第二日上朝眼睛肿的见不了人。
第二日。
景昭帝顶着红眼睛上朝了。
群臣面上不显,下朝后却议论纷纷,但无一人敢去问陛下是否是太过思念三皇子导致。
明摆着的问题还用问吗?万一问了,陛下张口就说要去找三皇子怎么办,他们京城的工作还干不干了啊?
谁敢问谁就是‘出头鸟’。
看其他人不抽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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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试自第一场至末场,每场考试隔数日揭晓一次,第一场未取者,不能考第二场。
第一场正场结束的第三日,考院外就张贴了第一场过试的名单,这次的名单就已经是按照成绩排序了,排列靠前的学子会获得“堂号”,在第二场考试中会被安排在主试官视线内的座位,接近主试官,监试加严,或受面试,其人数以头名至二三十名为度。
而明曦和宁濯。
两人收获了连号的“堂号”。
春生去看的榜,回来一整天都笑得见牙不见眼。
李嬷嬷得知明曦是第一场第一号时,喜得连夜给裴枝君上香,让她家小姐保佑她家三殿下保持住现在的成绩,最好是次次榜首,然后和表少爷一样考个六元及第回去!
宁濯也笑着恭喜明曦:“三郎君厉害,我不如三郎君聪慧。”
明曦莞尔。
“你也很厉害。”
上门拜访的方未艾:“……”
这俩第一第二在这儿互相恭贺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