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遍地是二哥
明曦话音刚落。
方未艾就刷的一下闪到她面前,十分激动地喊道:“你真是船上的那位小郎君?!”
宁濯:“退后。”
他一步就横在了明曦和方未艾中间,神情冷峻。
“啊、对不住对不住,小生失态了。”方未艾回神,连忙站直,抱歉的朝二人作揖:“那日真是多谢二位出手相助了!”
他拍着胸脯道:“我叫方未艾,虽一定比不上你们家,但我们方家在江都也颇有些家底。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明曦:“不用,一码归一码,你已经付过账了。”
那账单还不少呢。
春生将能算的都算了进去,反正方家是江都富商,有钱,多要些钱,这救命之恩也就相抵了。
方未艾:“那怎么可以!”
他,堂堂方家少爷的命岂是区区银两就可以买断的!除非对方和他做朋友。
没错,做朋友。
说到要做朋友,方未艾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呢:“我还不知道你们二位是哪家的郎君呢?”
明曦:“我叫柳川行,他叫宁陵,我们是表亲。”
“柳川行……”
方未艾思索了一阵儿:“是东街口那个搬走的柳家吗?”
宁濯摸了下鼻尖。
他不会撒谎,所以总是会下意识地有些躲闪。
“对。”
明曦面不改色:“我们搬到汝南了。”
“怪不得。”方未艾说,“汝南离京都近,怪不得你和你表亲说的都是官话,听起来比我们那从京城来的府君老爷还地道呢。”
明曦、宁濯:“……”
论起官话。
恐怕这江都不会再有人比她们两个还地道了。
方未艾:“看你们俩的年纪,应该从生下来就没回过江都了吧?”
“嗯,没有。”
我们就没来过江都,这还是头一回呢。
“对了,柳家现在还在做茶商生意吗?”
“嗯……”
“生意怎么样?”
“挺好。”
明曦一边迅速回答一边陷入了沉思。
她从未想过自己将要迎接的第一轮拷问竟然来自于一位考生。
好在,明曦早已将汝南柳家的信息记熟了。
方未艾依旧滔滔不绝:“我看也不错,能雇那么大一条船呢!说起茶,这几年南边也开始流行喝清茶了,听说是那位‘治水策’很喜欢,所以现在的达官贵人们都用清茶待客呢。”
宁濯一愣:“‘治水策’?”
方未艾惊呆了。
“你、你连治水策都不知道?天,你不知道这位你还来考什么试呀?”
宁濯原本就只是听到了熟悉的词所以跟着念了一遍,他念完就反应过来了,现在又被方未艾这么直白的点拨,宁濯当时脸就垮了。
方未艾身边的郎君也投来疑惑的目光:“你不知道治水策?我们江都人人都认得那位啊。”
宁濯:“……”
“汝南并没有这么一种说法。”
他这样一种强撑的说辞勉强得到了方未艾几人的理解。
哎,汝南那些蛮货是这样的咯,他们脑子哪有我们南娃哩水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