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就有就有
宁濯抿了下唇。
“但我知你是为今日的赏荷宴着想,姨母也宽宥了你,所以你对二哥的僭越无罪。”明曦说。
宁濯:“臣谢过三殿下、贵妃娘娘。”
明曦看着宁濯,眼睛一瞬不眨:“你可知道,我在怪你什么?”
宁濯并未犹豫:“殿下是怪我隐瞒。”
他们都是很聪明的小孩,很多时候,一旦察觉到对方的态度有了些变化,他们就能从细枝末节中找到答案。
明曦的态度太明显,宁濯很难不发现。
“你竟然知道。”
明曦用了一种惊讶的口吻。
她问:“那你是明知故犯吗?”
“不!”
宁濯的语速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心脏也仿佛要跳出胸口了:“我起初以为自己站一会儿就能将此事揭过,所以并不想打扰殿下,我是后来察觉殿下待我的态度与以往大不相同,才……”
才发现明曦生气了。
也是因此,宁濯继而才去寻找生气的原因,很快就想通了是隐瞒的错。
明曦听到这个回答,她既不说自己信,也不说不信,她只是盯着宁濯瞧了一会儿,才道:“你是我的伴读。”
她无比坦然的说。
“你被人欺负了,不来找我告状,反倒替人瞒着我,我气你隐瞒,也气你丢了我的面子。”
隐瞒是错。
丢面子更是错。
虽说面子这东西不能具象化,也根本不值几个钱,但很多时候,它的存在就彰显着这个人是如何生活的。
明曦不要跪着活。
她要站着,然后看旁人跪着活。
很刁蛮很嚣张也很唯我独尊的想法。
但明曦不否认,这样的未来才最让她期待啊。
她为什么不能有野心呢。
就有就有就有。
宁濯将自己的指节掐得泛青,“抱歉,殿下,我、”
明曦:“二哥越过我去罚你,是他的错,我已罚过他了。”
更具体些的比如让明峭站了两个时辰什么的,明曦没有说。
没必要说。
她只要让宁濯知道她已经替他讨过公道了就好。
宁濯张了张嘴,然后深深地低下头去,声音闷闷的:“……多谢三殿下为我做主。”
他浑身上下都表达着一句话——他知道错了。
“你也有错,我也要罚你。”
明曦一点也没被宁濯的可怜样给打动,她非常冷静的问:“你认不认罚。”
她连亲二哥都能狠下心去罚。
朋友为何不能。
其实谢鸣玉当初是真的没选错,伴读和朋友,臣子和友人,总归是臣子的身份在前,私下里才会谈及友人身份。
皇家都这样。
好在,宁濯是甘之如饴的。
“当然。”
宁濯毫不犹豫,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点头:“殿下罚我什么我都认的。”
快罚吧快罚吧。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惹得明曦动怒他心里也很不好受,若是受罚能挽回的话,宁濯愿意受一百个、一千个罚!
明曦点头,“你认就好。”
她思索片刻。
体罚什么的肯定是行不通的,就罚些有意思的吧。
“那……”
明曦终于肯对他露出笑脸了,她笑容狡黠:“就罚你这一个月每日都来我宫中堆一个沙堡吧!”
宁濯不喜沙尘。
已经到了一种极其严重的地步。
除非明曦直接命令他陪着下沙坑玩,否则宁濯是绝不可能主动下沙坑的。
他穿着鞋子踩一脚沙,脸能臭半天,说是什么感觉很奇怪,心里不舒服之类的。
对于这个惩罚。
宁濯:“好,可以,臣愿意。”
这会儿他将什么对沙土的厌恶都抛之脑后了,最要紧的是他唯一的朋友!
更是。
他将来唯一愿意承认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