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1 / 3)
楚景的声音从纱帘与屏风后传了出来。“如今梁州水患已经平息,万废待兴,只国库正是最为空虚之际,许多国家事因国库储备不足而无法展开,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充实国库,众爱卿都说一说吧,有什么好的想法。”
一众朝臣纷纷谏言,说什么增加农业赋税、商业赋税,无外乎又是从百姓身上剥削,陇朝十一州,每户身上多缴纳一点税收,相加起来,对国库就是一笔不匪收入来源。只如此也有代价,现在陇朝的赋税并不低,想要往上再增加一笔,就要提防一些地方,百姓造反暴乱。
“老六,你呢?”
“我么?”反应过来的六皇子楚绥,深呼吸一口气,回想着刚才大臣们的话,站出身拱手道:“回父皇的话,儿臣认为前面的大臣们说得都很好,增加赋税确实是提高国库收入的最好办法,至于百姓,想必他们也能理解父皇的操劳与苦心,等国库充实后,再将赋税降回去,他们也能接受。”
这段时间,六皇子楚绥已经经历了世事冷暖,从因为母妃导致梁州水患这样的言论甚嚣尘上开始,国子监里,许多曾经讨好他的官员子弟都不动声色与他拉开了距离,以前毕恭毕敬的宫人态度也有了变化,转而往东宫蜂拥而去,说陛下令太子从旁协助处理朝政,看来是准备以后让太子继承大统,母妃那里,最近连他都不怎么见了,很多次他去请安身边宫人都让他回长庆宫,父皇也好一段时间没再宣见他。
他连吃的朴素饭菜也不敢再抱怨了,日日夜夜过去,人也变得麻木,直到听到那份罪己诏里,让他与太子一起入朝,协助处理政务。
到如今,楚绥终于明白了母妃为什么逼着他去争。
原来不争,他与母妃真的没有好下场。
母妃要他争,父皇也是要他与太子争,谁都推着他争,他也只能在争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太子,你的想法呢?朕和众爱卿也想听听。”
楚郁抬头,隔着那些屏风和纱帘,仿佛能感受到那从中投下来的带着审视与盘算的目光。
“回父皇,儿臣认为如今百姓赋税已经算得上沉重,不宜再增加赋税,还请再考虑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看来太子是心中有主意了,不妨说出来与众臣听一听。”
“……”
“若没有,那便下令增加十三州的赋税罢,正好马上到秋收收取赋税,正好赶得上,于敬年,拟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