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1 / 5)
“你莫不是想说,昨晚那个主动吻我的褚木琼不是你?还是说你被人夺舍与我春宵一度,或者,你根本是将我当成取乐的工具?”
他嗓音低沉发闷,带着压抑的怒火,扯开一截衣领,露出还未消下去的证据,“褚木琼,你想装聋作哑,至少该等着这些痕迹消失吧?哪有第二天便翻脸不认人的?!”
褚木琼羞耻地闭上眼睛,“你能不能不要一吵架就拿这些来说事儿?”
“不能!谁跟你吵架了!褚木琼,我是要你给我一个说法,是在为我自己讨个公道。”他微微俯身,目光死死锁住她,“你要是敢不承认昨晚的事情,我便带着你一同吊死在扶光树下,让你们巫族人都瞧瞧,始乱终弃的下场!!”
褚木琼被他逼得后退半步,眉宇间皆是为难,沉默许久,才抬眼望向他,声音轻轻发颤,“江易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师父知道了该怎么办?”
江易道神色微僵,很快眼神又坚定起来,“我二十年前不怕他,现在更不会怕。从前你会被他暗害,是因为我不知道他如此歹毒,现在我知道了,就绝不会让他伤害到你和孩子一分一毫。”
褚木琼心中些许动容,她侧目避开江易道的视线,“可我现在不是楚华,我是褚木琼,我和你记忆中的楚华大不相同,你甚至没有了解过真正的我。”
“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褚木琼还想说什么,被江易道打断,“你不要再扯这些无关紧要之事,我就问你一句,你打算将我和阿泽置于何地?”
褚木琼反问他,“你想让我怎么样?”
“成婚。阿泽不能没有母亲,知霖也不能没有父亲。”江易道神色冷硬,“按照你们巫族的规矩,扶光树下起誓,山川灵脉为证,入你们的族谱,还要宴请族人,昭告整个巫族,我是你唯一的丈夫。”
二十多年前江易道就是吃了没成婚的亏,总觉得不急于一时,却不想会有那么一遭,他与褚木琼再会,险些就成了见不得光的外室。
褚木琼眉眼间漫开为难与挣扎,和一股深深地不可置信,“江易道,从咱们重逢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才不到三个月,成婚不是儿戏。”
“我知道!”江易道的语气突然变得愤怒,带着浓烈的不甘,“可如果当初你没有假死,没有从我身边离开……我们应该已经是相伴二十余年的夫妻。你现在难道忍心两个孩子没有完整的家庭吗?”
“就算抛开孩子不谈,你难道没有想过和我成婚吗?在你最爱我的时候,在你被情蛊影响,不得不爱我的时候,你难道没有想过吗?”
褚木琼垂落纤长眼睫,避开他炙热执拗的目光,指尖微微蜷缩,“你既然知道情蛊的事情,就该明白,我当时爱上你,是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