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在外有所不受
施府,施康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时不时地来回踱步,看向府门的方向暴露了他此刻的焦躁,若不是身份使然不能轻易离开,他都恨不得亲自去安月城将人给接回来。
施康本来还在营内和下属商讨如何部署兵力,以便应对外敌的来犯,却突然接到信报说在华夏国与突来国两国交接之地的不远处发现了有大规模军队经过的痕迹,前去查看的侦察士兵还没没将刺探到的情况禀报完,又接到了雷支度使的求救信。
施康两厢推测下才发现突来人的手居然伸到了这么长,居然要在他的地盘将人给掳走,而为什么选择雷支度使,无非就是想要以雷家独子去威胁雷家,以便断了他后续的粮草。
看来突来人这个冬天很是不好过啊,刚入冬就开始搞事了,还不惜动用了隐藏多年的细作。
施康冷笑出声,净会搞这些鸡鸣狗盗之事。
几道密令下去才又重新召集属下再次商讨。
等施康得知他的侄女外加小徒弟也掺和了突来细作掳人事件并且还是自家徒弟救的人时,时晚晚早已跑到安月城逍遥快活了。
施康看着底下战战兢兢的来人,沉思片刻到底还是没有责罚,大手一挥就将人遣了出去。
罪魁祸首都跑得无影无踪了,底下人不过是听令行事,罚了于自家小徒弟的威严不利,而且除了最开始的震惊担忧之外更多的是与有荣焉,不愧是他的徒弟,就是闹腾了点,但跟以往他师妹来信的“诉苦”结合起来很快就接受,小孩子嘛皮就皮了点,谁让她还那么有能力呢。
这会儿,施康还不知道自家小徒弟还带着她那俩“小兵”,三人就敢闯万人营一事,对着小徒弟破了突来人的阴谋诡计一事颇为自豪,后来知晓了此事再也不再与楚皎皎争辩“棍棒之下出乖女”了。
时晚晚在安月城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她家师父兢兢业业的在为北地百姓的安居乐业在做贡献,等她家师父安排好一切事务终于有空回府时,发现自家小徒弟突然还在安月城潇洒呢,不是他对安月城有偏见,只是安月城是靖王的藩地,他徒弟应该是自由的鸟,施康一点都不希望时晚晚与靖王有过多的牵扯,一回府见人还在安月城便火速派人去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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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徒在外有所不受。
时晚晚可一点都不着急,来时跟着祁子泫一路上都是走的官道住的官驿,这次回山海城时晚晚仗着人多势众,可不怕突来人来暗算她,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这里玩玩那里看看,主打的来都来了,看一看逛一逛能耽误多大事呢!
时晚晚嫌将军府的府卫太过招摇过市了,便只带着莫语莫莉以及非要跟上来的于杨走,其余人则是在暗中跟随。
本来时晚晚不想要于杨跟着的,但莫语说于杨算是半个本地人,可比她们熟悉这里了,要是后面嫌他烦人了再将他扔回将军府府卫那里也不迟,就这样于杨扮做小厮留了下来。
“小姐,我可跟您说这迎客大酒楼的羊肉那是一绝了,还有烤羊腿,焖羊排都是招牌菜……”
于杨边说边使劲咽口水,一副饕餮样。
莫语看着于杨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很是嫌弃地说道:“于杨,你要不把你的口水收一收再说话呢?!”
她突然有点后悔劝自家小姐带上他了,没有他,她们也一样能搜罗到各种好吃的,于杨这个样子待会少不了会跟她抢吃的!
这怎么可以!!!
“额……于杨,我师父他是没有给你开月钱吗?”
不应该啊!她师父怎么看都不像那种只让人干活不给钱的,这于杨不都说是府里数一数二的锻造师,怎么跟饿了八百辈子一样,这不是出去丢将军府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