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 / 2)
“就算给郎君传了消息,但只消回房一看便能知道我走没走,她为何要这么做?”温宜百思不得其解,这事破绽太多。
“从阳在后门接应,说看到你出去了。”韩旭说着,看了她一眼,“所以昨夜我没进屋。”
温宜听出他的话中意,一抬眸就对上了他的目光——韩旭长得是有些凶的,他的眉骨突出、眉毛平直,和眼睛离得有些近,没什么表情时便叫人不敢多看,认真看你时目光就会有些深。温宜有看人说话的习惯,但这会儿和韩旭对上视线后一眨眼便移开了:“他从未见过我,如何确定那人是我?”
这事韩旭也问过:“那人没露脸,却穿着一身婚服。”
这话一说,温宜便明白了,昨日大婚,任凭谁穿了一件嫁衣,都会叫人误以为是新娘。
“看来从当初给郎君带话,再到昨日乔装离开,都与此人脱不开干系,这人既知郎君登门拜访,又用这种方法从侯府离开,身份定不一般。”
韩旭也觉得奇怪:“那人想借机离开,何必多此一举传信给我?若我将此事说出去,岂不是打草惊蛇?而且她就不怕自己离开时在从阳面前留下破绽?倒不如暗中备下马车,再借着婚礼混乱离开,这样才算神不知鬼不觉。”
温宜也一筹莫展。韩旭看她皱眉,黛眉细细的,一脸沉思,像是想不明白便不准备用膳,又看她侧身薄薄一片,腰细成这样,于是,抬手将鸡汤放到她跟前——他的手大,一掌便罩住了整个碗面,靠着指尖的力量轻易就把一整碗的鸡汤端了过来:“后山打的山鸡,看你瘦得厉害。”
原来这山鸡竟是特意为她打的吗?
许是她愣的太明显,韩旭轻咳半声,又说:“昨夜对不住你。”
他没再问她是不是愿意,没什么好问的,人既留下了,便是真要嫁他,问得多了,反倒叫人伤心。
可如此郑重的道歉,还是为着圆房的事,叫温宜脸红了几分,抿汤前说:“无妨的。”
月色入户,落水圆溶。
深夜悄然而至。
韩旭进来的时候,温宜正在通发,听到动静时抬眸睨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