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4章 (1 / 2)
在我看来,组成尧国的不是300万能力者和9800万非能力者,也不是5200万的男人和4900万的女人,不是1%的本科大学生、11%的高中生组成尧国的并不是任何可以简单归类的特定群体,而是一亿零一百万的人。
哇哦,记者戏谑地挑眉,这可真是高尚的发言,您是觉得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吗?
宓茶颔首。
您是牧师,那我想请教一下,怎么牧师生产出来的药物,还会把患者分成老人、孕妇、儿童这些简单归类的特定群体?您不觉得您的说辞不太真诚吗?
这句问话已经脱离了采访内容,纯属刁难。
宓茶的话听起来高高在上不踏实地,然而少有人知道,这份冠冕堂皇的说辞,是她花费了五十年、在不可挽回的血泪代价中才明白的事情。
面对嘲讽刁难,宓茶没有不悦,反而笑了起来,这位先生,您应该很少吃药吧?
记者没有说话,但宓茶没有猜错,他确实很少接触药物,一般都是直接去牧师院就诊。
如果您再往下多看一行就会发现,上面写着如有不适,请及时前往牧师院就诊。宓茶眨了眨眼,如果患者只要符合说明书上写的适用人群就百分之一百的适用,那就没必要再加这一行了嘛。
对方一顿,脸色难看了起来。
宓茶道,为什么药物会分类人群正是因为考虑到了不同个体之间的差异。即便是同样的病,在吃同样的药的时候,每位患者使用的剂量也是不同的,如果一刀切、让所有人都按照同一剂量吃,后果可想而知。
可笑从前的她却和这位记者一样,颠倒了因果顺序。
牧师[治愈]的流程是先用能力探查患者的全身,找到异常处,再根据异常的具体情况进行处理。
每使用一次[治愈],她的能力都在告诉她:不管是再轻微、再普遍的小病,也必须先探查个体患者的身体。
大道至简,这是宓茶十二岁第一次使用能力时就明白的道理,但当她对这份能力习以为常后,便一次次将它无视,变得浑然无觉,麻木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