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1 / 2)
这一次的机会也是无心插柳,所有人都把宜春侯养猪当成是件稀罕事传播,猪能长到二百斤纵然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宜春侯出手,大多数人都是相信的。
少部分巴不得卫伉翻车、长平侯府倒霉的人不怀好意地祈祷卫伉失败,公孙敬声就是其中之一。
臭味相投的这些人聚在一起,平日不敢说的话有了发泄的渠道,个个别提说得多脏了,公孙敬声因此得到了灵感,把他们所有恶意的揣测散播开来,由此引发了那一场针对卫伉的谣言。
上次见公孙敬声这个人还是卫祖母的丧礼,当时卫伉又伤心又忙碌,根本顾不上他,这次再见先吃了一惊。
公孙家和卫家的基因都还不错,但公孙敬声受性格影响,年轻时面容就显得猥琐。如今年过三十,他面皮松弛,目光飘忽,时不时又阴恻恻的看人,比真实年龄老了十岁不说,整个人更加不堪入目了。
卫伉看得眼睛疼,同时又很无奈,大姑姑卫君孺年纪大了,这一二年间身体不大好,这会儿真把她宝贝儿子如何,卫伉怕她老人家承受不住。
公孙敬声见卫伉进来,先是瑟缩下肩膀,随即又嫉恨地瞪他一眼,接着又瞄向地面,从头到尾,他整个人都紧绷着,好像很怕卫伉。
但公孙敬声显然是掰不正,也记不住教训的,卫伉干脆什么都不想说了,他侧头道:“算了,阿兄,就叫大姑父来吧。”
霍去病道:“舅舅已经派人去请了。”
他们都不想跟公孙敬声共处一室,说着话就转身离开了,徒留公孙敬声在原地破防。
出门后,卫伉啧了一声,道:“我就纳了闷了,这么多年了,就没个人教教他吗?”
卫青正在门外,闻言道:“你姑姑姑父从前也想教他,只是先将孩子惯坏了,后来又狠不下心,熬着熬着,等到有了孙儿,他们就觉得儿子如此也好,现在有他们,将来有孩子,总归一辈子都能有依靠,也就不用再教了。”
公孙贺常常向卫青诉苦,有个操心的儿子实在是难,他只盼着孙儿早日能撑起家业,不然死了都闭不上眼睛。卫青听了多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每每都沉默以对。
如果公孙贺指望卫青因此体谅同情他,格外宽容公孙敬声,那是不可能的。或者他想叫卫青照看他孙儿,那也得他孙儿的确有能力,不然做个富贵闲人就挺好的,卫青对自己家孩子就是这么要求的。
卫伉无言以对半天,最终伸出一个大拇指:“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