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原来她以前说爱他是真的

“嗯！真的！”

语落，她闭上双眼，再次吻上他的唇......

空冥深情的回应她，眼角却不受控制的滑过一滴滚烫的泪水...

再次醒来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他已经能再次感应到她的位置，而且能使用空间，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惊喜，感受着这久违的变化。

空间的一个格子里，全是他的蛇蜕，和蛇蜕做的衣服，有第一世的，也有这一世的，蛇蜕的旁边还放着第一世他送给她用来防身的鳞片，上面还布满了新鲜的血迹。

他颤抖着手，拿出鳞片闻了闻，发现是异兽的血，他心里一咯噔。

不由猜想那年寒季她是不是遇到了异兽，所以楚玄进去救了她？

可他一醒来看到满山洞都是楚玄的气息，他就气昏了头，不听她的解释非要杀了楚玄。

而她......那么多年过去，却依旧留着他的鳞片，想到这，他泣不成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双肩不停地颤抖着，内心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自责。

原来她以前说爱他，是真的...

而他却将她活活逼死，伸手拿起放在身旁的骷髅头，放在唇边亲了亲，双眼模糊的哽咽着，“小白...对不起...”

声音破碎而沙哑，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深的悔恨和自责。

穆九溪被他的哽咽声吵醒，睁开朦胧的双眼，却看到他抱着骷髅头哭得没了人样。

她一惊，连忙坐起来，担忧又急切的询问，“空冥，你怎么了？”

空冥激动得一把将她融入怀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小白...对不起！”

“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穆九溪心疼的安抚着他。

“没事...我没事...”空冥止住眼泪，抱着她依旧不舍得松手。

穆九溪半开玩笑道，“没事哭得这么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呢。”

空冥松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深情的看着她，眼里的爱意仿佛要溢出眼眶，“这一次我不会让你死这么快了，我们要在一起很久很久...”

“嗯，我也尽量活很久很久，多陪陪你们。”穆九溪指着他手里的骷髅头，“那这个骷髅头可以丢掉了吧？每天抱着睡，你也不嫌瘆得慌。”

“它陪了我很多年，我不想丢...”空冥不舍的将骷髅头握得更紧，即使那已经被风化得没了骷髅头的样子，但那依旧是他心中的宝贝。

“随便你吧...”穆九溪见他眼里尽是不舍的神情，便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