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许州澜,别再来招惹我了。”
“我以为是…”
“是垃圾对嘛?不过也确实,那是我第一次学雕刻,所以…并不熟练。”
霍灵才会想起来,她十七岁生日那天家中的餐桌上,平白无故多了一个不太起眼小小的礼物包装盒,里面放着一根粗糙的木簪,她只是打开看了眼,以为是谁把破木头送来的恶作剧,就生气的让佣人给扔了。
…
一顿午餐,寥寥结束。
京北辰将她送回了公司,坐在办公室里,霍灵手里拿着那根木簪,是在车里京北辰重新再当面送了一次给她。
对着这根被他精心雕刻出来的簪子,让她连连叹气了好几声,想到被辜负掉的心意,都觉得自己真该死。
当他说起那年的事情时,也让霍灵忽略了许州澜跟宋清然一起用餐的存在。
比起许州澜,现在霍灵心中更大的是对京北辰的愧疚。
从小到大,见他不理自己,以为是他孤傲,又不屑跟她说一句话,没想到是他从小得了失声症。
心中内疚的,只怪自己为什么不找找他说两句话,也不至于,误会人家这么多年。
这份贵重的礼物,礼尚往来,霍灵也想着送一件真诚又贵重的礼物,回给他。
“霍副总您不能进去。”
听到门外的阻拦声,霍灵心中已经猜到了是谁,她打开抽屉,将手中的木簪放了抽屉里,上了锁,拔出了钥匙。做完这些事,就见许州澜从门外走进来,霍灵目光清冷的看向门外出现的人,“霍副总找我有别的事?”
“小灵儿还在生哥哥的气?”
见他越走越近,霍灵叫住了他,“有什么事,就站在那里,直说就好。”
男人走到她身边,伸手快要触碰到她那刻时,霍灵立马从位置上站起了身,跟他拉开了距离,“你已经结婚了,我也跟京家订了婚,我们双方都有了家室,还请你自重。”
许州澜却不屑,他上前却直接坐在了她,总裁办公的位置上,转动着轮椅,侧去身体,搭着腿看向她,对她伸出了那只无名指上戴着结婚戒指的手,“当年哥哥有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见小灵儿在意。”
“哥哥如今不过就是结了个婚而已,我想…这并不能影响我跟小灵儿之间的感情。”
见到他,霍灵只会想起他跟宋清然做的那些恶心的事,让她无法接受,也让她觉得恶心的无法面对,“我就是太贱了,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被你玩弄。”
“当然这些并不能全都怪你,毕竟你从来都没有对我承诺过什么,从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情愿。”
“当年我们的事,是我年轻还小不懂事。你既然已经跟宋清然登记结婚了,就好好的履行做为你丈夫的责任。”
“现在…我看见你,我只会想起,你跟宋清然在床上是怎么缠绵,滚在一起。”
见到她眼神里那道冰冷疏离,以及毫不掩饰的厌恶,许州澜染了血般的唇角微微勾起,他笑着放下了手,“看来小灵儿已经不是当年的小灵儿了。”
“够了,霍舟澜!”
“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恶心到不愿跟你待在一起半分钟,你喜欢待在这里,就继续待着。”
霍灵拿起一旁的手机,可是突然许州澜猝不及防的伸手,抱住了她透软的身体,将她拽入到了自己的怀里,霍灵毫无防备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她扭动着身体的在挣扎,“你放开我。”
许州澜死死禁锢着,带着得逞邪肆的笑看着她,“哥哥还是喜欢,小灵儿乖顺,又任哥哥摆布时候的样子。”
“我说了!别碰我!”霍灵对他早已经深入骨髓的厌恶,曾经她可以了为了他做出一切,现在…反过来,霍灵对他做的那些事,就有多恨他,想要远离他。
在剧烈挣扎时,更在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想要强吻她时,她几乎没有多想着拿起一旁的签字钢笔用力狠狠插进了他的肩膀处。
钢笔锋利的末端,刺进薄薄的衣衫,很快扎进肌肤时鲜红的血很快流了出来。
趁他受伤,手臂放松,霍灵用力一把将他给推开,从他身上起来的那一瞬间,她一只手再次用力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因为情绪激动的身体在颤抖着,手中握着的钢笔还残留鲜血,手松开,掉落在了地上,看着他肩膀上迅速染了一片鲜红的血液,她也无动于衷。
“从我知道五年前你把宋清然偷偷包养在白玫瑰庄园起,我对你就已经彻底死心了。可你…也没有让我失望,你竟然会跟宋清然领了结婚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恶心。”
“恶心到,我恨不得从一开始就不该跟你有半点的牵扯。”
“现在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极了。”
“许州澜,别再来招惹我了。”
“再有下一次…”
“我会是拿着利器,捅穿你的心脏。”
当年不管大哥把他折磨成什么样,霍灵都会半夜偷偷的给他伤口上药,用的还是最好的药,他骨折,骨裂了…即便他被链子锁在地下室,霍灵都尽可能的将他身上的伤养好,陪在他身边,跟他一起在阴冷的地下室。
那半月时间来,霍灵寸步不离亲自照顾他,看见他受伤,她也会心疼。
可是他做的错事,她没有办法向大哥求情,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想让他好受一些。
现在他已经彻底完全清醒了。
她永远无法原谅他。
也无法,再跟他在一起。
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会是宋清然!
在眼泪没有流出时,落下这句决绝的话,霍灵捡起了地上,屏幕摔成一道裂缝的手机,转身直接离开了这里,等到她快要走出大门时,就听见了身后响起了那道懒洋洋的声音,“哥哥,从来没有说过要跟小灵儿结束。”
“小灵儿也别忘了,小灵儿给哥哥生了个孩子,不带我去见见他吗?”
霍灵身体一顿,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没有转身看他一眼,语气冰冷开口:“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让你见到这个孩子,也不会让他知道,有你这样的父亲。”
“我们都当从未开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