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这个孩子,也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姜婳就笃定,裴湛不敢对她怎么样,就当她抱着狗蛋,就要离开时,听到了楼上一阵轻弱的咳嗽声,很快外面的保镖也堵住了,姜婳要离开的路。
卡格尔:“夫人,我想您应该听听少爷的解释。”
“妈妈,狗蛋怕。”裴荀抱着姜婳的脖子委屈巴巴的说。
姜卫国:“爸爸不逼你,这是你自己的家事。如果裴湛确实有苦衷,错过的这五年,应该给他个机会再弥补回来。”
“你也想他,爸爸知道。他已经迈出了一步,你也为他走一步,这个家才能够融洽美满。”
“不要因为一时之气,离开。”
姜婳,“爸爸,他未婚妻出现,让我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清楚了。我也不是,非要他不可。”
她等的这些年,姜婳不是因为他,只是觉得她不想再因为狗蛋的事情再折腾,所以这些年没有再给孩子找一个父亲,她觉得自己也能够照顾好他。
“狗蛋也不要爸爸,狗蛋有妈妈,外爷就够了。”狗蛋嘟囔着嘴说。
姜婳带着孩子离开时,在周围的保镖也是形同虚设,没人敢拦。
卡格尔上楼时,对着床上的男人低了低头,“抱歉少爷,还是没能阻止夫人离开。”
裴湛面无表情地打开身旁的抽屉,从中取出一瓶药,毫不犹豫地将其拧开,然后倒出几颗白色的药丸,仰头吞入腹中。
这些药丸是他专门用来缓解胸口疼痛的,虽然效果并不是立竿见影,但至少能让疼痛减轻。
坐在一旁的卡格尔见状,面露担忧之色,轻声问道:“少爷,您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需不需要我去请医生过来给您看看?”
裴湛摆了摆手,语气冷淡地回答道:“不用了。”然而,话音未落,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却不由自主地从他喉咙里传出。
沉默片刻后,裴湛继续说道:“她现在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见我。只有等她的怒气消散一些,才能冷静下来听我说话。所以,在这之前,你先把孩子的课业本,别耽误这个孩子上课,顺便找几个人暗中看管着他,还有她那些重要的证件,送到御龙湾去。”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因为,他一定会让她回来。
卡格尔点点头,应道:“是,少爷,我这就去办。”
…
昨夜孩子没有睡好,用了午餐后,就带着他上楼睡再睡一会,姜婳也是那股宿醉感还没有散去,整个人的脑袋还有些晕,浑身酸软无力。
一回来,就这么不要命的使劲要她。
姜婳半躺在床上,头撑着脑袋,扎起的头发绑在脑后,随意散落,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胸口,看着躺在怀里睡着的狗蛋,哭了一夜,眼睛还有点肿,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湿润的眼泪,姜婳用手帮他擦去。
不一会,姜婳抱着孩子也很快就睡着了,她熬了这么多年,不也这么过来了。
等到下午,两人睡着自然醒。
姜婳正在给孩子穿衣服,穿完衣服又抱着他穿上自己织的袜子,“妈妈。”
她应:“嗯?”
裴荀:“班里的人,可羡慕我了。只有我的妈妈会织袜子 给我穿,别的小朋友都没有,只有我有。大猪想要,我没有给他。他还想要抢我的袜子,我就给他揍哭了。”
姜婳觉得好笑的说,“后来呢?你吃亏了吗?”
裴荀:“我才没有呢。”
“没有就好,你是妈妈的小宝贝,宁愿让别人吃亏,也不能让自己吃亏知不知道?不过,只要别人不主动招惹你,我们也不要去找别人的麻烦。”
“我知道了,妈妈。”
“狗蛋真乖,妈妈亲一下。”姜婳疼爱的不行,用力的在他大脑门亲了一下。额头出了汗,还有一股奶香味。
狗蛋被亲了,心里觉得美滋滋的。
屁股上像是长了条尾巴,晃动的不行。
姜婳牵着孩子的手,下楼准备用晚餐,正好见到徐秋兰手里提着包走进来,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不一会,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上了车,驾驶离开。
“大小姐,小少爷。你们醒了?”
姜婳问了声:“这东西谁送来的?”
徐秋兰说:“是,裴姑爷那边的人从霍家那边拿过来的,里面都是小少爷要学习的课本,其余的就是大小姐的证件照跟钱包,就这些其余的没有了。”
一旁的狗蛋,冷哼了声。
“既然送来了,就把这些东西放回房间里吧。明天顺便把狗蛋的玩具,也都拿过来,一直放在别人家里,不太好。”姜婳拉开椅子,抱着狗蛋坐在一旁。
徐秋兰以为大小姐会生气,会伤心难过,可是大小姐这模样平淡极了,脸上更是没有太大的情绪。
仿佛裴姑爷的回来,对大小姐来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明明大小姐这么想让裴姑爷回来,夜里总是偷偷的哭。
本以为裴姑爷回来,也会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能够一家团聚,谁知…裴姑爷的未婚妻会对大小姐说那样的话。
这让大小姐怎么不死心。
“妈妈,我不喜欢那个爸爸,你重新给我换个爸爸好不好?”
“我不想要那个爸爸。”
姜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好,我们不要。”
“徐妈,爸爸呢?”
徐秋兰 :“先生要等会,应该也快钓鱼回来了。”
果然,下秒姜卫国手里提着一条十几斤重的大鱼回来,狗蛋兴奋的爬下椅子,跳着鼓着掌,“外公,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外公,鱼好大。”
“外公明天给你做鱼头汤。”
“好,狗蛋最喜欢外公了。”
姜婳从小就很少吃到爸爸亲手做的饭,没想到,爸爸做饭会比裴湛做的还要好吃,自从狗蛋没吃辅食之后,爸爸就时不时变着花样给孩子做饭。
晚上,姜婳教孩子做完作业,辅导完功课。
九点半按时上床睡觉。
姜婳穿着睡裙,伸手关了房间里的灯。
等不过一会,姜婳睡着没多久,就感觉到了,身后的床边微微陷下,一具滚烫的身躯,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