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爸爸做不了的事,可是霍家能…
“姜婳,你真以为哥哥是想娶你吗?他不过就是想要报复你。”
“没有你之前,哥哥就答应过阿絮,会帮她报仇。”
“你真以为,你能够比得上阿絮吗?”
“大哥根本就不爱你。”
周妍面带狰狞,恶狠狠地盯着姜婳,一字一句地说道:“姜婳,我现在不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三年前你遭遇的那场车祸,其实并不是意外,而是我们早就精心策划好的一场阴谋!”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这个秘密已经在她心中埋藏了许久,终于有机会全部说了出来。
“可惜啊,你命大,竟然让你逃过了一劫!不过没关系,哥哥一直都知道这件事,要不是他替我们隐瞒,抹去了所有的痕迹,要不然…怎么会让你好好的走到今天。”
周妍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还有,你跟大哥失去的那个孩子,也是我妈妈在商场上故意让你摔倒导致流产的!”
她的语气越发凶狠,似乎对姜婳充满了无尽的怨恨。
“就因为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怀上哥哥的孩子!你根本就不配拥有幸福!”
姜婳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妍,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周妍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刃,直刺姜婳的心脏。
“就连上次,妈妈从精神病院跑出来,都没能把你给砍死,你还真是命大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接着说道:“你们姜家仗势欺人,以钱买命,难道只有你的命才是命吗?我们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周妍情绪已经完全失控。
“你这种杀人犯的女儿,有什么资格用我妹妹的心脏继续活下去?”
最后,她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凭什么还活着!”
“该死的人,是你。”
霍三爷从席位上站起了身来,想要阻止,这场闹剧,“荒唐,简直在这里一派胡言,来人赶紧把她给我带下去!”
“我,一派胡言?姜婳你敢不敢亲口问问他,我说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都是真的!”
“你敢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敢!你不想承认,这些事实?”
周妍以为自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说出这些事情的真相,如今即便她下一刻就要下地狱,她也要看到姜婳面对着痛苦,她想要看她崩溃,想要看着她,痛心疾首…
发了疯一样,向他质问。
无法面对他给她带来的痛苦。
她想要看她心脏病发作,倒在台上奄奄一息,把他们的婚礼,变成她今日的…葬礼!
可是,周妍想要看到的,却并没能够如愿。
“我不在乎。”
姜婳声音淡淡的,掩饰了心中的那丝悲伤。
“就如你说的这些事实,你跟你母亲,想要谋害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功了。你们也从我身上,夺走了我两个孩子的命。”
“那么这一切…从一开始,就已经抵掉了,她的命!”
“姜家…早就已经不欠,你们周家。”
周妍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整个人眼底已经慌了神。
“不够!一点都不够!”
“那两个孩子,根本不够阿絮陪葬。”
“我要的,是你的命。”
一旁的许州澜,眸光晦暗不明的看着姜婳,她太过平静了,平静的有些不像她。
现今,许州澜也不忘在添了一把火,“看来,大嫂还真是很爱大哥。”
“说来说去,还是不舍得怪罪大哥。”
“这样也好,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跟大哥这么相爱,以前的事就当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也好。”
姜婳眼底划过一抹悲痛,她抑制了心中的情绪,笑着看着许州澜,“想要破坏这次婚礼,让你失望了,嫁进霍家的诱惑力,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今日…你们任何一个人,说的话,我都不会相信。”
“许州澜,周妍…不管发什么什么, 这场婚礼都会继续下去。”
“等到结束,你们的账…我会慢慢的…”
“一点一点的算清楚!”
周妍不知道,姜婳什么时候会变得这么理智。
“大哥说过,婚礼的开始过后,你们姜家就会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不然…你以为姜卫国被送进了监狱,是谁的下的命令?”
姜婳心狠狠一痛,微颤着长睫,看向了裴湛,“你…你骗我…”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不律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沉夜白,薄唇抿成了一条弧线。
裴湛看着她的眼睛:“你信我吗?”
姜婳迷茫了,她大脑中一片混乱,脑海中爸爸的声音也交织在其中。
爸爸说,“婳婳,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相信裴湛。”
“婳婳,你要相信裴湛,他不会让爸爸出事的。”
她不知道。
姜婳心底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她内心不断的在挣扎、撕扯。
“我只想知道,爸爸入狱,是不是你指使的!”
裴湛,“不是我。”
姜婳不在乎当初自己的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另有人的谋害,她也可以不在乎,那两个已经流产,从她身体里逝去的孩子。
她也可以,听爸爸的话,让她相信裴湛。
这一切,让她相信裴湛的执念,全都是因为,她只想要爸爸好好活着。
姜婳紧紧地盯着他,嘴唇微微颤动着,艰难的对他开口:“好,我相信你。”仿佛这句话是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的。
“你…你…你现在就给爸爸打电话,只…只要我听见爸爸的声音,今天不管谁说什么,我都不信,我只信你…”姜婳的语速越来越快,她的内心已经开始慌乱不堪,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被一股强大的恐惧所笼罩。
见他眼底的沉默,姜婳音量提高了几分,“我要你!给爸爸打电话!”
许是因为害怕,她的声音又小心翼翼的求问,“这个要求,不难的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