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我做凶宅出租那几年 > 第009章:追悼会

第009章:追悼会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第009章:追悼会

        “什么条件?”我问。

        “你只要答应就好,至于具体什么条件,等我今后想好了再告诉你。”

        我一愣,不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情况特殊,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光头去送死,只能点点头答应她。

        沐沐得意地一笑,说什么不会让我去杀人放火,让我放轻松一点。说完她让我脱掉光头的衣服,从书包里拿出毛笔和朱砂,开始在光头的肚子上涂画些什么。

        我站在一旁看,每一笔落下时,光头的身体都会抖一抖。

        沐沐画完光头,又在孕妇隆起的肚皮上画了一样的图案。

        张铁龙将东西买回来的时候,窗外的夜色已浓得化不开。沐沐一边涂画,一边让张铁龙离开这儿,在没得到通知以前都不许擅自回来。

        半晌,她满头大汗地将毛笔扔在一边,吩咐我:“累死我了。沈元,你把买来的草药洒在他们的肚皮上。”

        我应了一声,聚精会神地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

        光头和孕妇始终昏睡不醒。沐沐拿起铜铃,绕到光头的耳边晃了晃,口中默念着我听不懂的文言。

        下一秒,孕妇和光头同时发出一阵惨叫,我看见光头的肚子在一瞬间鼓了起来。

        “怎么搞的?光头的肚子怎么大起来了?!”我喊了一声。

        沐沐说:“我把张大顺的阴魂引入了杨军的肚子里。杨军没有子宫,张大顺无法成功托生,他很快就会想办法逃出来的。”

        墙上的挂钟嗒嗒作响,当秒针指向12点时,卧室头顶上的吊灯闪了几下。

        片刻之后,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啊!”床上的光头发出一声惨叫,隆起的腹部泛着绿光。

        “是不是张大顺出来了?!”

        黑暗之中我看不见沐沐,叫了她几声也无人应答,她就好像凭空从房间里消失了一样。

        眨眼间,绿光倏地消失不见。

        我想去看光头怎么样了,肩膀一沉,有一只大手搭上了我的肩。

        我惊得从地上跳了起来,用力甩开了那只手。

        只听得一声闷响,我用手电筒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一照。

        光头就趴在地上,一双眼睛冒着精光,直勾勾地望着我。他舔了舔嘴唇,嘴里发出一阵“哇哇哇”的婴儿哭声。

        此时,他飞快地爬过来握住了我的脚腕。我头皮一麻,赶紧用另一只脚去踹他的手。

        光头吃痛得龇牙叫唤,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我想要逃跑,就看见他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作势又要朝我扑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身后有人夺过了我的手电筒,啪的将它给关上了。

        那人顺势带着我往墙边一倒,身畔疾风刮过,奔向我的光头扑了个空,再度发出一声“哇哇”的啼哭。

        “别出声。”沐沐贴着我的耳根提醒我,我感觉到她的前胸软绵绵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得知沐沐就在我身后,我才彻底缓过劲来。

        当下我的确挺怂的,第一次看见这种惊悚的场面,被吓得双腿发软。要是面前的是个正常人,哪怕他再横,老子也敢脱了衣服去跟他干。可偏偏面前的不是人,就算我去和他拼命,也只能是白白送死。

        可沐沐这女人不一样,她学了一身乔大师的本领。在这种情况下,他比男人更好使。

        我一动也不敢动,光头在我们身边停留了片刻,转身向着窗边走去。

        我突然意识到,张大顺的阴魂藏在光头的体内,或许也无法在黑暗中识别到我们。

        正想着,沐沐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掌心写了两个字:鸡血。

        那碗鸡血就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难不成她现在就要用?

        我正准备起身去给她取,掌心又是一痒,这一次她写的是:喷。

        我脑子转得飞快,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让我用鸡血去喷光头?

        见我没反应,沐沐用胸轻轻撞了我一下。

        我回过神来悄悄抬起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开始思考着该如何不发出动静,完全避开光头的注意。

        与此同时,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铜铃声。

        沐沐几个箭步跳到了窗边,手中的铜铃晃个不停。光头被声音吸引,又发出了一声“哇哇”的啼哭,飞快地朝沐沐发起袭击。

        我看得目瞪口呆,沐沐在床上打了个滚,骂我:“快用鸡血喷他啊!沈元你是不是傻,站在那儿凹什么造型啊?!”

        我闻言赶紧抓起桌上的碗,心说怎么喷?又没有喷壶,看来只能用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