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烧烤摊爆大瓜！顾清颜的家快被偷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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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兆丰秒回一个ok的手势。
苏墨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点了几下。
赛恩微电子这边暂时稳住了，但天霆资本的攻势不会只有这一路。林天成和陆霆一内一外，手段不止一套。供应链走不通就走股权，股权走不通还会走别的。
手机又响了。
周凯。
这回是语音电话。
苏墨接了，那边的背景音是烤架的滋滋声和人声嘈杂。
“墨哥！墨哥你听我说！”
周凯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得不行。
“你小声点。”
“我小声了我小声了。墨哥，出大事了。”
“什么事？”
“我这儿今晚来了两个人，三十来岁，穿得挺讲究的，点了两箱啤酒，六十串羊肉，坐角落那张桌子。我一开始没在意，后来他们喝多了，说话声音越来越大，我去隔壁桌收盘子的时候，听见了一段。”
苏墨把手机换了个手。
“说什么了？”
“他们提了林天成的名字。说林天成已经跟顾氏集团的一个副董事签了私下协议，好像是在准备下个季度的什么董事会，要搞一次管理层重组。”
苏墨的手指停住了。
“副董事？哪个副董事？”
“我没听全，好像姓顾，他们说的是'顾副董'。”
顾副董。
顾氏集团的副董事长只有一个人。顾崇德，持股百分之十八，顾崇明的弟弟。
苏墨之前就注意到了这条线。林天成和顾崇德频繁私下会面，还带着吴德胜。但他当时判断这条线还在初期接触阶段，林天成需要时间来取得顾崇德的信任。
现在周凯说的是“已经签了私下协议”。
“他们说的原话是什么？一个字都别漏。”
周凯深吸了口气。
“其中一个穿灰色polo衫的说，'合同上周就走完了，顾副董的法律顾问看过的，没问题'。另一个说，'那下季度董事会，林总有把握吗？'灰polo衫那个就笑了，说'顾副董手里十八个点，加上林总手上运作的代持股份，开会那天直接提案重组管理层，顾清颜就算反对也拦不住'。”
苏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