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深山树影重重,草木被风吹得梭梭作响,马单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浑身哆嗦了一下,生了悔意。
梁钰拎着刀,冷着脸从树林中走出来,光影昏暗,明灭在那张带着疤的脸上,阴测测的,看着不像是人。马单吓得软了脚,跑了几步就摔了,爬也爬不起来。
梁钰沉着脸,一脚踩在马单背上,力道大的让马单翻不了身,哀叫个不停。俯身用刀背拍了拍马单的脸,嗤笑道“平日欺负小哥儿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倒软了?”
刀背拍在脸上的声音钝钝的,马单被拍得脸偏过去,嘴角磕在地上磕破了皮,渗出血来。
“梁……梁钰?!”马单这才认出来是梁钰,声音都变了调,身子抖得像筛糠,连挣扎都忘了,只趴在落叶堆里大气不敢出。
“梁钰啧……胆子大了啊,敢叫老子全名了”
梁钰语调阴森森的,一脚踩在马单伤了的那条腿上,用刀打断了马单的另一条腿,马单嚎得像杀猪,惊飞了半山的鸟。
马单不断得求饶,梁钰依旧结结实实得踩着他,手上的刀落在马单腿间,看着马单瑟缩的样子,唇边笑意更甚,“胆子大了啊,不知道苏青鱼是我的人?动土动到老子头上来了。”
泛着冷光的刀尖在马单腿间轻轻点了两下,隔着裤料,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马单浑身僵住,连呼吸都不敢了,额上的冷汗豆大一颗颗滚下来,砸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梁爷、梁爷饶命!”马单的声音抖得不成调,两只手死死抠进泥土里,指甲盖都翻起来了也不敢动一下。
“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
马单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像死了亲娘,可梁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刀背在马单大腿内侧慢悠悠地划来划去,每一下都让马单抖得更厉害,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噫……”梁钰皱了皱眉,眼疾手快得收回刀,嫌弃得踹了马单一脚,反手用刀敲晕了马单,朝林子那边招了招手。
栓子在山路上望风,本来还偷瞧着梁钰那边的场景,看到梁钰把刀放在马单腿间阴恻恻的样子,栓子哆嗦了一下,认真看着山路望风,不敢往梁钰那边看了。
栓子没看见梁钰的手势,听到梁钰不耐烦的啧声才急忙过来,笑得傻憨憨的。梁钰用刀指了指马单,栓子会意在马单身上找了个干净地方抓着,拖着出了林子。
现在是冬天,山上有些动物粮食攒得不够,饿得凶得很,栓子找了个有野猪痕迹的地方把人扔了,手脚麻利得回了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