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面壁百日悟真意,易理通玄四象融
  “好了。”林辰站起身,月白镶绿边的服饰合身得体,衬得他身姿挺拔,左袖口的补丁如同暗夜星火,记录著他从杂役到內门弟子的跨越,也昭示著他不屈的意志。
  赵坤点点头,目光落在那补丁上,眼中满是讚许:“面壁洞在翠微峰后山,你收拾好便过去。功法库『日出开、日落关』,每日可去一个时辰——记住,三月內必须完成转化,否则不仅前功尽弃,宗规也不会轻饶。”他顿了顿,补充道,“这玉牌是我当年的备用身份牌,刻了我的私印,功法库的守卫不会拦你,有任何疑问,可传信於我,我会第一时间赶来。”
  “弟子明白,多谢赵长老。”林辰躬身行礼,玉牌泛著温润光泽:正面刻著內门二字,笔锋刚劲,背面是內门標识加赵坤的私印——这不仅是凭证,更是赵坤对他的背书,是他在宗门立足的第一道保障。
  赵坤走后,林辰刚要关门,院外传来外门弟子的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字字入耳:
  “那不是林辰吗?他居然穿內门服?”
  “赵长老亲自送的?之前不是还说他是废物吗?”
  “听说他引动了水火异象,宗主都给他机会了……”
  “切,杂役就是杂役,袖口还缝著补丁,装什么內门弟子!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
  林辰淡淡瞥了一眼院外的人影,那些人影在暮色中缩头缩脑,眼中满是嫉妒与不屑。他面无表情地关上房门,將那些杂音隔绝在外。他知道,身份的转变不会一蹴而就,这些议论不过是成长路上的尘埃,唯有实力,才能让所有质疑闭嘴。他把旧杂役服叠好放进包裹,抱著《易经》和新服饰,拿著玉牌向后山翠微峰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道上,没有丝毫动摇。
  巡逻执事看到他手里的玉牌,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林师兄,请。”
  林辰点头回应,脚步依旧沉稳——这是他第一次以“师兄”的身份被执事称呼,也是他逆天改命的新起点,前路虽有荆棘,他却已无所畏惧,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道,只能由自己走出来。
  面壁洞是翠微峰后山的一处石屋,陈设简单到极致:一张石桌、一张石床、一盏青铜灯,与杂役房的简陋如出一辙,唯有石壁上刻著的“静心”二字,透著宗门的期许,也提醒著他,唯有静心,方能突破桎梏。林辰將旧杂役服铺在石床上,当作褥子的衬垫——既保留了旧物的温度,又避免石床的冰凉刺骨,那熟悉的粗糙触感,让他浮躁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他点燃青铜灯,橘红色的光晕洒在石桌上,將《易经》与刚从功法库借来的《锐金心经》摊开,书页上的字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左袖口的泥土补丁与光晕相映,成了石屋內最特別的风景,也成了他修炼的定心丸。
  《锐金心经》的凌厉金气扑面而来,如万刃临身,让丹田內的木系灵气本能收缩,如受惊的草木蜷缩。林辰皱眉,指尖抚过书页上的“金气如刃,破妄斩邪”:“《锐金心经》讲究『金气如刃』,完全是杀伐之道,刚猛无匹,这样下去会损伤木系本源,得不偿失。”他翻开《易经》,指尖落在睽卦爻辞上,“火泽睽,君子以同而异——火与泽相异却能共存,金系功法与木系灵根,也必能寻到相通之道,刚柔相济,方为大道。”
  他以离卦稳固心神,离火本源如骄阳镇心,让躁动的灵气归於平静;以坎卦引导金气,柔水灵气如溪流转,將金气的刚猛一点点剥离,只留纯粹的金系灵气。这个过程痛苦至极,金气如亿万细针切割经脉,每一寸经脉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林辰浑身冷汗直流,衣衫瞬间被浸透,左袖口的补丁被汗水浸湿,泥土痕跡愈发清晰——这痕跡是他三年杂役的证明,是他隱忍的印记,也是支撑他坚持的锚点,让他在剧痛中始终保持清醒,不曾放弃,更不曾动摇道心。
  就在他即將功成,金气与木气即將相融之际,“嘭”的一声巨响,石屋窗户被一股黑煞之气撞碎,木屑纷飞,血影老怪裹挟著浓郁的黑雾扑入,黑雾中腐臭之气瀰漫,夹杂著悽厉的鬼哭,“小娃娃,交出水火本源,饶你全尸!”这血影老怪,乃是青云山脉附近臭名昭著的魔修,林辰引动水火异象的消息一出,他便立刻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