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不是法官,我是受害者本人
  没想到跑了这么远,齐天竟然如此快地找上了门。
  齐天微微一笑:“你以为跑远点,我就找不著了?”
  徐思文脑中灵光一闪:“你在我们身上装了追踪器?”
  “有点脑子。”齐天道,“出来受死吧。”
  徐若云深吸口气,缓步走出门。
  为了准备诡异游戏,她穿著一身运动装束,一双运动鞋。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雪儿一样到诡异游戏里还穿著职业装。
  她走出门走下三层台阶,到齐天身前三米处站定道:“小天,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以前都是徐东海丧心病狂搞出来的事,我们之间其实没有深仇大恨不是吗?”
  “对啊,齐天,”徐清雅急跑几步来到徐若云身旁道,“抽你的鞭子,你也还回来了,还要我们受死?就算我们以前对你不好,也罪不至死吧?”
  其余四人跟著来到堂屋外,一时倒还未开口。
  齐天依次打量六人一眼,笑著点点头:“其实真按地星的法律算起来,虐待確实罪不至死,甚至是將人长时间虐待最终导致人死亡,大部分判下来最高只是七年有期徒刑。没错吧,徐大律师?”
  徐清雅道:“没错。”
  “故意杀人,许多被害人甚至没多大痛苦的就死了,判刑时却能判到死刑,而虐待致死,被害人长时间受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可谓活得痛苦万分,最后要么精神崩溃发疯,要么忍受不了自杀,要么被活生生打死,怎么看都比故意杀人要残忍吧?量刑却大多是两年以上七年以下,我实在不太明白为何这样界定。”
  “这,”徐清雅表情一滯,微微低眉道,“因为虐待罪的侵犯对象是家庭成员,本意上並非是故意剥夺侵犯对象的生命,很多都是失手致死。而且有时有些行为,像禁闭、打骂、捆绑、冻饿之类的,和严厉教导规劝很难区分。”
  “懂了,”齐天道,“就像以前你们还有徐东海和秦茹萍打我的时候,经常嘴里会嚷嚷著这是让我学好,或是让我长长记性什么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