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诸位明白朕的意思了吗?”
  “……”那几名青年学子早已呆滞地张大了嘴巴,不知所措地望着义愤填膺状态的官家。
  赵芫冷下脸,又问他们听明白没。
  几人立正,连忙应是。
  昊天上帝在上,官家的理论实在太惊人了。
  他们学了这么多年的儒道之说,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合乎逻辑,但却绝对离经叛道的学说。竟是将男子和女子的作用画了等号。
  不过……官家都当上了官家,这番话于是就显得很有公信力了。
  这些年来的大拿们发表的学说,多数严格划分了男女之间的差别,本意在表达男女从思想到躯体上存在本质不同,那么男子做的事,女子一定做不到,女子做的事,男子一定做不到。可是官家她……她不仅做到了男子能做的事,而且做的比旁人更好。这岂不是说明,现在国朝流行的学说存在着巨大的缺陷和错误。
  嘶!!!
  官家要做的事,不单单是写小说激励闺阁妇女,而是要挑战国朝的正统学说吗?
  难道新一轮的新旧学说之争,要再次掀起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几人脑海里的念头便呼啦啦飞驰而过,可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处在边缘地带的小说家,官家提出的理念中伤的又不是小说家。
  “官家圣明!”当即有人率先拜服,称赞道,“阴阳调和之道才是古今学说之基本,如今却仿佛二者隐匿其一,国家又怎么能不衰弱呢。学生今日回去,便着手创作新的小说!必定要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明白阴阳失调的可怕后果!”
  几个写小说的士子怀着激昂的心情回去码字去了,李清照却留了下来,与进行了一场彻夜长谈。而后,怀着沉重又松快的心情回到中科院,着笔开始写策论。
  班昭著书《女戒》,长孙皇后著书《女则》,为后世女子在社会中的角色和定位奠定了基调。那么随着时间推移,和社会发展,这个定位一定不能够变化吗?变化了,会怎么样?国家会变得更好,还是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