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二人出了博坊,去了家酒楼,南宫君庭叫了几个下酒菜,又要了一壶酒。
  张林给二人倒上酒,然后一饮而尽,许久没喝酒了,这滋味儿真舒坦。他眯着眼,砸吧一下嘴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其实这酒就是寻常的酒,齐朝的酿酒工艺不怎么样,酿出来的就纯度不高,便宜的酒水里甚至有肉眼可见的杂质。
  南宫君庭也不在意他的失礼,只不过心里很鄙夷张林这副穷酸的样子。
  “二爷,可知什么行当最赚钱?”
  南宫君庭哪里知道,他连自己手头的酒楼都没管明白呢。“别给爷绕弯子,有好买卖就说,爷赚了银子,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林一脸贱笑地应道,“那是,谁不知道咱们二爷一向慷慨,要不这买卖我也不能找到您啊。”
  他说的这生意就是放租子,但是齐朝的律法对放租这事管的极严,盖因前朝就是因为这放租导致民间出了许多惨事,以至于后来发生了民变。想要放租子,要先去官府拿批条,而且能放多少都是有限制的。
  谁不知道放租子赚钱啊,只是这钱不是你想赚就能赚的。
  南宫君庭问他“你能拿到官府的批条?”
  张林飞快地摇头,要是他有这本事,他还需要找人合作吗?
  “二爷,这生意咱都没法自己做,要能做不就早做了。”
  南宫君庭白他一眼,“你小子可别是拉爷出来遛的!”
  “不敢不敢,我前些日子搭上了关系,这位爷可是有官府的批条的。但是他手里的银子不够,想做这放租的生意,手里缺什么都不能缺钱,所以他就想找个搭子一起做。他出这批条,另一人出银子。”
  南宫君庭听着觉得这个不错的买卖,但是能拿到批条的人,岂会没银子?他狐疑地问道,“你小子可别胡说八道,这临安城还没哪个达官贵人是爷不认识的,从没听说过谁家缺了银子了。”
  “他放着租呢,但凡传出去点风声,那些把银子存他铺子里的人不得撕了他啊。我就是搭个线,您做与不做都成,做多少也都由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