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南天烛紧紧盯着他:“天下人都以为你想害他,还有人说你是妒忌他功高这才让他去送死,这些事你……”
  “这些事,便是我解释了,也不过是越抹越黑,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堵不上他们的嘴,还要平白扰了云夷的清净,不是吗?”
  曹野叹了口气。
  此事过去七载,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也似乎无人在意,到头来却没想到头一回说起,竟是在这里。
  勾娘的手搭上他的肩,慢慢握紧,像是希望他能多说些,至少,要和孔雀和南天烛解释清楚七年前发生的一切。
  只是过了七年,曹野其实也早已习惯这一切,阮云夷已逝,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再回来了。
  想到这儿,曹野笑了笑:“此事之后有机会我再同你们说吧,毕竟是些朝堂上的事,总得容我想想,有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现在咱们都叫聂言盯上了,万一我又不小心背后说了他坏话,只怕之后他更要给我使绊子……我现在全靠我义弟,可不能再拖累了他。”
  而见三人都不说话,曹野心下苦笑,以他的身份,让人对自己死心塌地并非好事,一个勾娘也就算了,要是再扯上小蜡烛和孔雀……
  “还是想想马上怎么对付聂言吧。”
  无奈之下,曹野也只得自己生硬转了话题:“从前在朝堂上,聂言就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之人,我想,除非看到那尊黑弥勒,否则,他不会轻易让此事过去。”
  而这一回,曹野思量一二,却像是忽想到什么趣事,那双垂眼愉快地弯了下来:“反正现在都已经无法交差了,要不,我们干脆吓吓他,你们觉得怎么样?”
  第63章
  再见聂言已是三日后了。
  曹野当然不会傻到去聂言府上自投罗网,借口佛像不易搬动将人约来了客栈,而就和他预料中一样,聂言来时满脸的春风得意,似是笃定他能将那尊黑弥勒收入囊中。
  “短短几日,贤弟瞧着竟已大好了,看来皇上很舍得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