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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一摇头，说：“喜欢她的人倒很多。”
  “那是肯定的。”祁湛点头，执一长那么好看，尤其是她笑起来，还有些俏皮，看得他心痒痒的。
  “那她喜欢什么样的？”
  “不知道，”殊一说，“不过呢，我知道她不喜欢什么样的。”
  祁湛一脸愿闻其详。
  “读书读不出的。”
  正中靶心，祁湛一脸菜色，不死心地问：“她自己说的？”
  殊一说：“我阿姐很厉害。”
  她和声声都把阿姐当榜样，因为阿姐是一个厉害的人，只要她想，就没有她办不到的事。
  祁湛被勾起了好奇心，问：“怎么个厉害法？”
  殊一骄傲地说：“我阿姐读书很好很好，年年三好学生，还参加竞赛拿一等奖，她自主招生都没参加，直接保送到育林创新班的。”
  育林是单城最好的高中，创新班是育林最好的班。
  读书很不好很不好、年年拿不到奖状、没参加过竞赛、不一定考得上高中的祁湛沉默了。
  殊一终于可以安心吃菜，好一会儿，身旁静默的人吐出一句：“我迟早当你姐夫”。
  她摇摇头，不以为然，阿姐下半年就要出国了，英语考二十三分的祁湛根本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