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大暴雪
  “嗯,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我们得好好分辨,自己判断,不要人云亦云。我们的耳朵是用来倾听的,眼睛是用来观察的,嘴巴是用来表达的,还有我们的心,是用来感受的。”
  四个小孩对这番话铭记在心。
  等考完试回家,只等着下周去学校拿成绩单,没两天收到学校的通知,说是天气恶劣,学生不用去学校,到时短信通知成绩。江声睡前想,天气也没有坏到哪里去啊。到了早晨,她打开窗,整个天地只剩白色,银装素裹,宁静肃穆。
  在人们睡下的一夜里,大雪飘飞,绵绵不绝,积雪厚到没过半个小腿。
  单城从没有迎接过这样的大雪,雪堵住了通行的路,每家每户都出门来铲雪,铲出人和车能走的一条路来,又撒盐,扑稻草,忙活一个上午。
  温之礼和颜近两人也出来铲雪,两人已经铲了个把钟头,停下稍作休息。
  温之礼说:“幸好你们没再出去,我看新闻,我们这里这点雪还算不了什么,安徽湖北湖南那还要严重很多,火车也停运了,文华她们一家今年都回不来,得留在成都过年。”
  颜近点头称是,说道:“今年不晓得怎么了,头一回碰上这么大的雪。”
  “是啊,也不见停。”温之礼露出忧色,没几天就是新年了,只望一切平安。
  另一边,小孩们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迫不及待地要出门玩雪。
  她们只在书和电视上见过这么大的雪,兴奋坏了,找到还没有被清理过的羽毛球场,大叫着跑进去乱转,留下一串串鞋印。又好奇地脱下手套,捧起一掌雪,发现雪如此地冷,红了手,可过了会儿,手又热了起来。
  四个人齐心协力地要堆一个最大的雪人,滚啊滚,滚出两个一点儿也不圆的身子和脑袋,又扯了枯枝做手臂,拿小白鱼家的煤球渣做耳朵和眼睛。四个人怎么看怎么满意,呵呵笑起来,也不管早已红肿透的手。
  又来了别的小孩们,大家商量着打雪仗,江声强调千万别毁了她们的杰作。出门时还是冷冷的,这会儿又玩又闹的,鞋湿了,汗出了,乐坏了。
  等回了家,爸爸在门口用铁锹搭了一座的雪桥,江声站上去,走上走下,桥仍很结实。
  江声好开心,生病的阴霾也散了,讨厌的冬天也变得不那么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