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做这个?
  “看清楚了吗?不是用手臂的力量,是用全身。”她把枪递迴给路明非,“再来。”
  路明非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努力回忆著刚才麦朵动作的韵律。他闭上眼睛,感受著脚下的积雪,腰腹的核心,再次刺出。
  这一次,虽然依旧生涩,但枪身稳了许多,破空声也带上了一丝锐利。
  “对!就是这样!记住这个感觉!”麦朵眼睛一亮,鼓励道。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这单调重复的基础动作中流逝。刺、收、再刺。路明非的手臂从酸麻到剧痛,再到近乎麻木,汗水浸湿了內衬,又在低温中变得冰凉。
  麦朵始终在一旁看著,不时出声指点。
  “手腕再压低一分。”
  “脚步跟上,別定死在那里。”
  “呼吸!別憋著气,配合你的动作!”
  她的要求严格,但耐心十足。当路明非终於能连续做出几次像样的直刺时,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休息一下。”麦朵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水壶递给他。
  路明非接过,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冰冷的水,感觉喉咙里像是有刀子在割,但精神却奇异地亢奋。他看著麦朵在雪地里隨意舞动长枪,那身影与记忆中那个在晨光与雪幕中惊艷了他的少女重合。
  “麦朵,”他忍不住问,“你练了多久,才能……才能像你之前舞得那么好看?”
  麦朵停下动作,將枪尾顿在雪地里,想了想:“从我能拿得动这桿枪开始吧。老爸说,我们乌兰家的枪,是刻在骨头里的。”
  她看著路明非,眼神清澈而认真:“路明非,枪法不是为了好看。它的每一式,都是为了生存,在噬极兽扑过来的时候,你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所有的动作都必须是本能,我现在教你这些枯燥的东西,就是希望有一天,它们能成为你的本能,在关键时刻,能救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