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担心会把哥哥的腿压麻,偶尔半醒来就翻个身为哥哥捏腿,捏得太靠上会被弹个脑瓜崩。
  他还担心哥哥会发烧,隐约中梦到哥哥发烧进医院了,吓得他从梦中坐起,急急忙忙地伸手探哥哥的额头。
  正和大家玩骰子的周珞石一愣,随即笑起来。
  熊胜林笑得豪放:“哎哟,咱弟弟这爱哥脑没救了!”
  正借酒浇愁的孙海说:“为啥我弟弟只会天天往我衣服里塞虫子?周哥这怎么教的,传授下经验呗?”
  周珞石说:“经验就是,要打要管也要爱。”
  bryan迷糊地说:“he lied. he never hits me......”说完就又睡了过去。
  大家又笑作一团。
  接下来bryan又惊醒了几次,每次都惊慌地去摸哥哥的额头。周珞石或是在和人说笑,或是在拿着话筒安安静静地唱歌,或是在和人玩骰子,每次都配合地低下头让弟弟摸。
  渐渐的,笑声散去。
  bryan最后一次醒来,包间里已没了声音,又醉又困的大家伙们歪七倒八地躺在沙发上睡去,只有屏幕上还放着无声的mv。他抱住哥哥的腰,将脸埋在衣服里深吸了一口气,满足地睡到天亮。
  夏日天亮得早,一群睡眠不足的人走出ktv时,全都是脚步虚浮,神情憔悴。
  但大家仍一同回到了工厂,齐心协力地收拾好了垃圾。熊胜林叫来一辆货车,将沉重的工业设备送回舅舅的工厂。
  地上只剩一大盆熟石灰,和工业集气器里的几管二氧化碳。
  熊胜林蹲在地上和舅舅打电话,大家围在一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