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谁让你贪玩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你看到他额头上绑了发带,零散的碎发遮挡在之前。他的眼睛在月亮下熠熠闪光。
  “我那是……今天谢谢你,你们现在是要去看表演吗?”
  “是,你呢?”
  他随即邀请你和他一起:“现在过去恐怕已经没有靠前的座位,甚至可能只能站在后头,你想和我坐在一起吗?”
  他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显然你不想。正待你要拒绝,他像背课文卡壳半天终于想到下一句的差生一样爆发出后面的话:“我们社团的位置比较靠前,视野也不错。总之……就当是对你下午的感谢。”
  气氛变得奇怪起来。打破它的竟然是七海。
  他说:“铃木,我真羡慕你。”毫无感情的语调就像是外国人对着五十音图罗马字母把读音读出来那样。
  “七海,我待你不薄。”
  你转头谢绝此人的好意:“不用了。我想和同伴们在一起,不必放在心上,举手之劳。”
  “……”此人的目光像一只小狗,但小狗的眼光中不当有羞耻和怨诉。你忽然觉得有些好玩,伸手就摸了摸他的颈项,温热的,仍有脉搏,血液鼓动:“这里,感觉好些了吗?”
  你对此人最后的印象就是他留下电话号码纸条上娟秀的字体,还有他因寒冷而粉红的脸颊,以及贝壳光泽的眼下。
  电话号码随即就被跨了几个大步的全场最高从你头顶降下手的五条悟从眼前抽走。
  你回头的时候已经被揉成一团。难为他从你们中头一个跑到最后的位置来。
  你请教五条:“不还给我吗?”
  他这个始作俑者比你表现得还要理直气壮:“你还想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