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领头的老大笑了一下:“口气不小啊,还挺识趣, 那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关于赔偿的事?”
  这时,陆昊捂着脸追上来,拨开几人, 叫嚣道:“小畜生,你以为拿钱就完事了,老子因为你吃了好几年的苦头, 你今天就是跪在地上求……”
  领头的老大聊得好好的被打断, 朝后方示意去几个人去外围放风,一脑门青筋地喊停陆昊:“好了, 你特娘地叙旧来了,赶紧嘴捂上把人带走……”
  四个人紧了紧钢管,包抄上去。
  薄悬就在这时猛然暴起,一把抓起钱袋朝着老大脸上砸过去, 包的拉链没拉紧,钞票哗啦啦地流出来,霎时间天女散花一般洋洋洒洒地飘飞着落在他们的头上、身上和地上。
  几个混混愣神的间隙,薄悬掉头就往另一侧的楼梯口跑。
  “靠,抓住他!”两个最前方的人拎着钢管忙追了上去。
  老大挥开飘到脸上的钞票,骂了一声。
  一楼院子的各种边边角角堆满了历任租户丢弃的杂物,地面本就不平坦,有的地方空间狭窄得走路尚且没法两个人并排,更不要说上演动作片的追逐大戏了。
  没跑出多远,两个混混就楼梯间把人追上了
  领头的老大气急败坏地拎着钢管赶过来,却见被围堵在夹角的薄悬压根没理会他们几个,抬手去拍墙上消防箱的的警铃。
  这片的建筑摩肩接踵,排列得蜂巢一般密密麻麻仿佛透不过风,地方监管出于以往的教训,强烈的防火意识体现在,一整条胡同走下来可能没几个能用的摄像头,但是每栋楼的每个楼层必定装配了消防箱和灭火器。
  老大猜着他是想叫人,瞳孔一缩,情急之下拎起手里的钢管对着人狠狠敲了一记。
  薄悬压根没有停手的打算,就这么后背硬生生地挨了一棍,往前扑倒着,头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手压在消防警铃上,警报被触发,尖锐的警铃拉长着响彻这处房屋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