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两个等电梯的路人看过来,主动询问薄悬需不需要帮忙。那架势,要不是看蒋寄野长得帅还捯饬得人模狗样的,都得当他神经病,给他两脚让他清醒清醒。
  薄悬非常好脾气,婉拒了路人的帮助,对着无理取闹的蒋寄野有求必应,说好拿回家,重新带着他进电梯回到一楼。
  出了大厅,蒋寄野不知道抽得什么疯,停下来又不肯走了,不顾薄悬的阻拦脱掉自己身上大衣,强硬地给他套上了。
  衣服穿在薄悬身上大了一码。
  蒋寄野将手伸进袖口,顺着薄悬的手腕摸到泛着凉意的手臂皮肤,轻轻摩挲了几下。
  薄悬一动不动,任由他轻薄。紧绷一整晚的气势也满满有了松懈迹象。
  薄悬叹了一口气:“不生气了,所以你这几天到底在闹什么脾气?跟我说说。还是公司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你了。”
  蒋寄野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身上迷茫的醉态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门外,冷风裹着细雨吹进来。灯影打在一侧的脸上,照得眼睛又黑又亮。
  蒋寄野看着薄悬,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我们分手吧。”
  第2章
  八年前。
  装潢豪奢的酒店宴会厅里坐了满满当当好几十号人,其中一大半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大小伙子。
  铺着厚实绒毯的地面到处散落着酒瓶子,屋内酒味、人体汗味、混着饭菜发酵的气味,几台新风空调都没能抽干净。
  满屋子怪味熏得人难受,蒋寄野借口出来躲在厕所呆了一阵,头晕眼花地出了洗过手,又接到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