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洛伦佐·埃斯波西托为了一个女
  他的温柔,他的歉意,是因为他终于想明白了,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是喜欢她的,甚至愿意给她妻子的尊重。
  可这改变的根源,依然是他自己的认知和需求,而非真正站在她的角度,理解她所经历的恐惧和伤害。
  道歉?他大概从未真正向谁低过头。
  他此刻的温柔,与其说是忏悔,不如说更像是一种他惯常使用的、哄骗女人的手段升级版。
  用更珍重的姿态,更小心翼翼的触碰,来换取她的原谅和软化,好让一切回到他掌控的、顺遂的轨道。
  比如,顺利结婚,让她成为他的所有物,只是换一种更名正言顺、更心甘情愿的方式。
  温晚靠在他胸前,呼吸平稳,甚至显得顺从。但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弧度,没有任何回应。
  她不说话,不挣扎,也不像往常面对陆璟屹或沉秋词时,流露出那种易碎的、需要被呵护的脆弱。
  她只是安静地、甚至有些疏离地,待在他给予的怀抱里。
  这种沉默,不是恐惧后的呆滞,而是一种有意识的、冰冷的隔阂。
  像一层透明的玻璃,看似近在咫尺,却将洛伦佐所有试图传递的歉意和抚慰,无声地弹开。
  洛伦佐起初并未察觉异样。
  他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逐渐回暖,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心中那股翻腾的暴戾和恐慌被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后怕取代。
  他低头,吻了吻她散发着清新洗发水香气的发顶,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丝试探。
  “饿不饿?我让厨房送点吃的来?或者……你想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