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他。
  温晚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向后缩去!
  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床头雕花,发出沉闷的响声,但这点疼痛远不及心底瞬间炸开的、灭顶的恐惧和恶心。
  记忆,那些破碎的、混乱的、却带着尖锐刺痛感的画面,如同噩梦的潮水,不受控制地涌回脑海。
  黑暗的房间,陌生的熏香,冰冷滑腻的触感,被强行撬开的齿关,喉咙被扼住般的窒息,还有……还有那些难以启齿的、混杂着疼痛与屈辱的摆布,男人低沉的、带着残忍笑意的喘息,在她耳边一遍遍响起,混合着洛伦佐的名字……
  “醒了?”
  亚历山德罗开口,声音平稳,甚至称得上温和,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过温晚的耳膜。
  他放下那枚领带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迭,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那眼神复杂极了,像一潭被搅浑的深水,表面浮动着得意和嘲弄的冰屑,底下却翻涌着温晚看不懂的、更幽暗的东西。
  一丝迷茫?一丝阴冷?还有某种……近乎探究的狂热。
  温晚浑身抖得厉害,牙齿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紧紧攥着身下滑腻的丝绸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她想开口,想尖叫,想质问他这个疯子到底做了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滚烫地淌过冰冷的脸颊。
  “看来记忆恢复得不错。”亚历山德罗微微歪头,唇边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不带温度,只有残忍的玩味,“别这么看着我,表嫂。昨晚……不是很享受吗?”
  “虽然一开始挣扎得厉害,但后来……嗯,身体倒是很诚实。”
  “闭嘴……闭嘴!”温晚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破碎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般的恨意和颤抖,“你……你这个疯子……变态!洛伦佐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