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都在说,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欲仙欲
  看到顾言深那根恐怖尺寸的性器,是如何在温晚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花穴里凶狠地进出。
  看到每一次深深地插入,那紫红色的龟头是如何几乎完全没入,顶端狰狞地撑开穴口的嫩肉。
  看到每一次退出,带出怎样黏腻晶亮的银丝和飞溅的汁水。
  他们甚至能隐约看到,当顾言深撞到最深处时,温晚平坦小腹下微微凸起的、属于他性器顶端的形状。
  视觉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温晚的叫声更是让他们理智崩断的催化剂。
  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被彻底满足的哭腔和高潮边缘的颤抖,一声声“阿深”、“好深”、“要死了”……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勾魂夺魄,每一句都在说,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爽到了骨髓里。
  而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极乐、屈从和迷醉的表情,更是狠狠刺痛着两个窥视者的心。
  季言澈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刺破皮肉,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嫉妒的毒火混合着被背叛的刺痛,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成灰烬。
  而身旁的沉秋词,状态比他更糟。
  沉秋词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惨白如纸。
  他瞳孔涣散,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高大的身躯微微摇晃,全靠扶着冰冷的栏杆才没有倒下。
  他死死盯着室内,目光却没有焦距,仿佛透过那交迭的肉体,看到了八年前那个清澈倔强的少女,看到了自己当年愚蠢的放弃,看到了这八年来无数个悔恨交加的夜晚。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待温晚?!那是他沉秋词曾经发誓要捧在手心、后来却亲手弄丢的珍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