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起来了,可顾言深在门外
  季言澈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暴戾,如同被激怒的狼。
  他不再顾及身后的温晚,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站稳身形,正面迎向沉秋词。
  “我疯了?!我看是你他妈畜生不如!”沉秋词目眦欲裂,根本不给季言澈喘息的机会,第二拳、第三拳接踵而至,拳拳狠辣,直击要害,全是军队里锤炼出的杀招,“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对她?!你这个畜生!混蛋!!”
  季言澈也被彻底激怒,不再闪避,挥拳迎击。
  两人瞬间在这不算宽敞的休息室里扭打成一团。
  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野蛮的搏斗和发泄。
  拳头撞击肉体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压抑的怒吼、家具被碰撞发出的声响不绝于耳。
  “我怎么对她轮得到你管?!”季言澈一拳擦过沉秋词的颧骨,留下血痕,嘶吼道,“沉秋词!你他妈早干什么去了?!八年前你像条狗一样被陆璟屹赶出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她?!你跟那个陈曦卿卿我我订婚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她?!”
  “你闭嘴!!”沉秋词像是被戳中了最深的痛处,眼睛红得骇人,一个肘击狠狠撞在季言澈肋下,换来对方一声闷哼,“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杂种评判!!”
  “趁人之危?”季言澈挨了一下,却咧开染血的嘴角笑了,那笑容疯狂而残忍,“你看清楚!沉秋词!看看她现在是谁的女人!看看她里面灌的是谁的东西!!”
  他故意用最下流、最诛心的话语刺激沉秋词,同时猛地发力,将沉秋词逼退半步,指着沙发上依然蜷缩着发抖、对两人的打斗几乎毫无反应的温晚。
  “她需要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害怕的时候你在哪里?!她现在躺在谁身下承欢,被谁干到喷水,子宫里被谁射满——都跟你沉秋词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懦夫!!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
  “我杀了你——!!!”
  沉秋词最后一丝理智被这番话彻底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