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微H】
  温晚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持续地痉挛颤抖,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阵让季言澈都头皮发麻的、濒死般的绞紧吸吮,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从性器里榨取出来。
  “呃啊——!”
  季言澈猝不及防,被这极致高潮下的致命绞杀刺激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本就濒临极限的欲望彻底失控。
  他再也无法维持抽插,死死抵在温晚身体最深处,阴茎头部甚至顶开了那道娇嫩的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嗯——!!!”
  温晚被体内爆发的、几乎要烫伤内脏的热流冲击得再次仰头,又是一阵短促而剧烈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被挤压得从紧窒的入口边缘汩汩溢出,顺着两人相连的部位往下流淌。
  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麝香、体液和情欲的味道。
  沙发上,季言澈还保持着射精后伏在温晚背上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
  温晚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沙发和自己混合的体液里,只有身体深处和子宫被灌满的饱胀灼热感,以及下身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痉挛抽动,证明她还活着。
  巨大的羞耻、崩溃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虚脱感,将她淹没。
  而门口,沉秋词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雕。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内,全部冲上头顶,又在目睹那淫靡喷溅和射入的瞬间,冻结成万载寒冰。
  极度的震惊、被背叛的狂怒、心爱之人被他人如此凌辱占有的锥心刺痛、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的绝望,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勒碎。
  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赤红的眼球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沙发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尤其是温晚高潮失神时那张染满泪痕、潮红未褪、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后诡异媚态的脸,以及两人身下那一片狼藉湿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