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伸出爪子,试探着挠人,也是情趣的一部
  太漂亮了。
  漂亮得让他喉头发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期刊光滑的封面,想象那触感若是落在她裸露的肩头、细腻的后背、或是被缎面紧紧包裹的腰臀之上,该是如何的销魂蚀骨。
  如果不是双方的母亲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轻声细语地讨论着订婚宴的细节和宾客名单,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满意笑容……他真想立刻站起来,走过去,将她抵在那面巨大的镜子上。
  扯掉那些繁琐的丝带和搭扣,让月光般的缎面从她身上滑落。
  他要吻她,吻得她喘不过气,吻掉她脸上那层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幸福假面。
  他要听她在他耳边呜咽,感受她在他怀里颤抖,看她在情欲的浪潮里彻底迷失,那双总是清澈或含泪的眼眸里,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疯狂占有的模样。
  那场景,一定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但他不能。
  他甚至不能将目光停留太久,不能泄露一丝一毫超出温柔未婚夫范畴的灼热。
  不过没关系,晚晚已经是他的了。
  这个认知像一剂温和却效力持久的镇静剂,缓缓注入他的血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慵懒的满足感。
  那些觊觎的目光,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陆璟屹、沉秋词、季言澈,乃至那个危险的意大利疯子洛伦佐,此刻在他眼中,都变成了可以慢慢清理的障碍物。
  是的,慢慢来。
  他得到了她未婚夫的名分,这就意味着他获得了最名正言顺的、将她纳入羽翼之下的资格。
  婚姻是法律和社会的双重枷锁,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在那之前和之后,一点一点,将她世界里那些不必要的杂质清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