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几个男人争抢的不过是表象和名分,而
  她在肯定他独一无二的地位,是在情感上将他与其他男人彻底区隔开。
  季言澈的身体僵硬着,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话,像冰水又像烈火,浇熄了他部分被背叛的怒火,却又点燃了更深层的、混合着心疼、责任感和一种扭曲满足感的火焰。
  她需要他。她信任他。
  她把他当作最后的底牌和真正的依靠。
  即使她要和别人订婚,那也只是权宜之计,她的心和真正的依赖,在他这里。
  这种认知,极大地安抚了他狂躁的占有欲,甚至滋生了一种隐秘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看,那几个男人争抢的不过是表象和名分,而她真正的恐惧、算计和依赖,只向他袒露。
  “所以……订婚宴,你希望我去吗?”
  季言澈的声音依旧低沉,但里面的风暴似乎暂时被压制,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平静。
  “我……我希望你能去。”温晚小声说,带着怯怯的请求,“但我又怕……怕你看了难受,怕你控制不住……阿澈,那天肯定会很乱,陆璟屹虽然不在,但沉秋词……我不知道他会怎样。”
  “顾言深那边……我也没把握。我需要你在,可是……”
  她欲言又止,将为难和依赖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会去。”季言澈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很重,带着一种宣告的意味,“你的任何重要时刻,我都在。”
  “更何况是这种……危险的棋局。”他眼神锐利地看着她,“但晚晚,记住你说的话。这只是权宜之计。如果顾言深敢假戏真做,敢伤害你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