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自己说的骚话,自己受着。”【H】
  温晚喉咙滚动,尽力吞咽着,但还是有一些顺着嘴角溢出,划过她白皙的下巴。
  顾言深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释放完毕,才喘息着慢慢退出。
  温晚跪坐在地上,微微咳嗽了两声,抬手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白浊,然后,在顾言深灼热的注视下,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将那点残留也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脸上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餍足的表情。
  “好骚……”
  顾言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喃喃出声。
  他根本不敢想象,那个在他诊疗室里被他半强迫着承欢时会羞怯流泪的温晚,主动起来竟然能放荡勾人到如此地步。
  这陌生的、极具冲击力的一面,让他彻底疯狂。
  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捞起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依旧跪着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刚刚释放过、却因为她这番款待而迅速再次硬挺灼热的欲望,直接抵住了她依旧湿滑泥泞的入口。
  不给温晚任何反应和说话的机会,他扶着滚烫的巨物,腰身一沉,狠狠地、顺畅无比地捅了进去!
  “嗯啊——!”
  顺畅得不可思议。她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又紧又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瞬间就将他的粗长完全吞没、绞紧。
  那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顾言深舒服得头皮发麻。
  温柔了那么久,压抑了那么久,此刻被这主动的勾引彻底引爆,他只想狠狠地、用力地贯穿她,占有她,在她身上打下最深的烙印,让她记住,这样勾引他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