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沈上校和季少爷,还有当街争抢别
  他不再是哀求,而是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低吼,环抱她的手臂收拢到极致,力量大得让她以为自己会被拦腰折断。
  他不再顾忌任何风度,将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唇瓣无意识地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军人式的、执拗到可怕的命令与绝望交织的颤音。
  “不许……我不准……你是我的……我的……”
  他的眼泪滚烫,灼烧着她的皮肤,与季言澈喷在耳畔的热气形成冰火两重天。
  那滚烫的湿意、几乎勒断她腰肢的力道、和那声声嘶哑的“我的”,形成另一种更可怕、更偏执的枷锁。
  温晚伸向季言澈的手僵住。
  沉秋词这种沉默爆发式的痛苦和占有,比痛哭流涕更具冲击力,像沉默的火山,内里是毁灭一切的熔岩。
  她闭上了眼睛,身体在两种极端的拉扯中微微发抖。
  另一道车灯,平稳却极具存在感地,切入这令人窒息的光圈。
  黑色奥迪a8如同暗夜中滑行的鲨鱼,悄无声息地停驻。
  车门打开。
  顾言深下车,关门的动作依旧斯文,力道却重得让车身微微一震。
  他额角的青筋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凸显,一路追踪的焦灼和看到眼前这近乎迭抱的纠缠场景时涌起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冰冷怒意,被他死死压在镜片后那双愈发深邃的眼眸之下。
  步伐看似稳重,速度却极快,几步便踏入这令人窒息的三角地带,带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冰冷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先如扫描仪般掠过被两个男人紧紧夹在中间、衣衫不整、泪痕交错、身体微微悬空的温晚,瞳孔几不可察地紧缩,下颌线绷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