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不见,一回来就……强抢民女?”
  沉秋词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脸上血色尽褪,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温晚却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将那些血淋淋的、她深埋心底的耻辱和绝望,一股脑倾泻出来,既是报复他的背叛,也是折磨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你不知道吧?从那个雨夜我跟他回家开始……我就不是他妹妹了。”
  “只要他想,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我都别无选择。”
  “这八年,我就是这样过来的。被需要时是他的玩物,不需要时是他锁在笼子里的装饰。”
  “我试过反抗,试过逃跑,甚至试过死。”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叙述着最残忍的事实。
  “可是每一次,都死不掉,每一次,都要经受比上一次更惨烈的折磨。”
  “沉秋词,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她看着他惨白如鬼、浑身发抖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夹杂着痛快的更深的绝望。
  “我有时候真想,不如当年就死了,一了百了……也不用看到你订婚的消息,不用知道你为了什么狗屁责任、什么像我的替身就轻易抛弃我,更不用看到你现在这副……让我恶心又可怜的样子!”
  “晚晚……”
  沉秋词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
  这个在枪林弹雨、生死边缘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的铁血军人,此刻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滚落。
  他看着眼前这个他爱入骨髓也毁入骨髓的女孩,听着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惨烈的遭遇,只觉得心脏被活生生挖出来,扔在地上反复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