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我其实都知道了哦……”【H/后
  太大了……太深了……那里根本不是用来承受这个的……好痛……要被撕开了……
  后穴的内壁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那粗长可怕的巨物强硬地熨平,死死地、严密地裹缠住侵入的异物,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致感和持续不断的、被撑裂的痛楚。
  但在这极致的痛楚中……却有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甚至被塞爆的、扭曲的满足感。
  仿佛身体某个一直空虚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被这样野蛮地、不容拒绝地占据了。
  顾言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后穴极致的紧致和高温,几乎要让他瞬间丢盔弃甲。
  那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吮吸,带来的快感猛烈得惊人。
  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动,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和缓解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更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下,然后开始凶悍地、毫无保留地抽送起来。
  “啊……哈啊……不……慢点……痛……出去……求你……啊——!”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次次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身体最深处,撞在那刚刚被按到、让她瞬间崩溃的敏感点上。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肠肉的挽留,发出咕吱咕吱的、越来越响亮的粘腻水声,淫靡地回荡在原本应该圣洁安静的诊疗室里。
  她前面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随着他后穴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花蒂被不断摩擦,清亮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打湿了她自己的腿根,打湿了沙发皮质,也浸湿了他昂贵西装裤的布料,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松开,绕到前面,覆上她早已湿透肿胀、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
  指尖带着薄茧,技巧高超地、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地揉按捻弄,精准地掌控着她前面快感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