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她现在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他站在那里,没有往前走一步,甚至没有看洛伦佐,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落在她红肿的唇,落在她脖颈和胸口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最后停在她被迫伏在栏杆上、裙摆卷到大腿根、双腿仍在细微颤抖的姿态上。
  那目光像解剖刀,一层层剥开她此刻的羞耻与不堪。
  温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撞击。
  她本该感到恐惧,或者至少是慌乱,被顾言深看到她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到高潮失神、几乎要在露天场合被强行占有的淫靡姿态。
  这完全违背了她在他面前精心维持的纯洁脆弱、需要呵护的假象。
  可奇怪的是,当对上顾言深镜片后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她竟感受到一种更为隐秘的、近乎战栗的兴奋。
  猎人的本能让她嗅到了更危险的猎物气息。
  而此刻,她是被两头猛兽同时锁定的、悬在蛛网中央的蝶。
  “绅士?”顾言深终于动了。他缓步走进露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精准计算过的刻度,与洛伦佐粗重炙热的呼吸形成残酷对比。
  “我以为,在公共场合强迫女性,才是真正丧失体面的行为。”
  他在距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终于转向洛伦佐,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某个无关紧要的实验数据。
  “放开她,洛伦佐。你现在离开,今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看见。”
  “当作没看见?”洛伦佐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低低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脊传递给温晚,“顾博士,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句话?她的心理导师?还是……”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