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一扇门只有他肩宽,陈诉恍然间自忖:他那时怎么混得这么差劲,便是连座好宅子也给不起。
  颤着手止了好半响心绪也稳不住,缓缓将掌心油亮崭新、只是样式过时的钥匙。插。进铜锁中开了门。
  院子逼仄,横竖不过几尺。
  整座宅子只有一间卧房,灶膛还垒在院墙角,不知什么时候塌了,现下只剩一堆砖土。
  陈诉熟稔往屋子里去,一掌轻轻推开房门,屋内积满尘土,房梁震下来的灰迷了眼,也叫他一眼看见供台上摆放的牌位。
  上面名字陈诉尚未看清,眼泪轰然将室内景色虚化。
  “絮娘。”
  他几步趔趄阔近,狠狠将牌位抱怀里,脸贴在木牌上。
  因为亏欠愧悔,十数年来他不敢来此地,不敢叫这人名字,就连想到也是凌迟般愧怍,如今一声连同着数十年积压心绪尽数喷薄。
  他抱着牌位整个人佝偻至地面,放声哭到力竭。
  要说司礼监刘栩跟祁聿关系,只有李卜山最清楚,旁人不知的李卜山不会不知。
  陈诉离开镇抚司,陆斜才进诏狱寻人。
  以为动刑后李卜山会半死不活,到门外却发现李卜山除了脸色惨白,浑身上下却不见伤,仰躺床上喘着粗气。
  这样暑天,还有人贴心给他身边搁了四个冰盆,两个人给他扇风......
  他站在门外都觉着凉爽舒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