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拜托让我知道你需要我的爱吧。
  金柏哭得有些凶,怕哼出声来,一口咬住手腕的皮肉,他顾不上痛,只是悲哀地发现自己仰仗着严逐的爱而生存,并以爱着严逐当作一项人生的主要课题,他一边服从于自己的懦弱,一边又不允许自己这样懦弱,甚至在这段关系里担忧着成为那个拖累严逐的包袱。
  他先爱上严逐的,爱上了当时还不爱他的人,如今他要继续爱着这个不再爱他的人。
  金柏等了很久,等不到那个拥抱,厨房里的当啷声听了,水声也停了,他听不到抹布擦桌子的声音,却能听到一阵衣料悉簌之后关门的声音。
  严逐走了,离开了家。
  之后再没声音了,金柏哭累了睡过去,半夜被雷声惊醒后又继续哭,如此反复。
  恋爱长跑第七年的第一天,是彻夜的泪水,濡湿的秋雨和不归的爱人。
  雨下了整夜,金柏睡不安稳,恍惚间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眼角。
  很温柔地,缓慢地顺着轮廓抚摸,湿凉的手指顺着眉毛滑倒眼眶,再点点鼻尖,金柏就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浑身湿透的严逐蹲在床前,旁边放着一个黑袋子,手里捧着纸碗,葱花香菜辣椒油样样俱全,香味扑鼻,金柏还没完全醒来,馋虫就先动起来了。
  他看看窗外,天还黑着,雨声不停,他记着睡觉前刚和严逐吵了架,怎么现在这人若无其事地蹲在自己面前。
  金柏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严逐试探又讨好地问道:
  “我给你买了卤煮,起来趁热吃?”
  第23章
  金柏大约哭了很久,眼眶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