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离开别墅后,他去了医院,到的时候大概九点半,弟弟郑启佑已经醒了,母亲徐诗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坐在床边。
  常年病痛下来,郑启佑身体很瘦弱,皮肤是病态的白,拖着塑料碗小口吮粥的模样,像是易碎的陶瓷娃娃。
  母亲徐诗允嫁得早,多年操劳,才四十二岁头发就白了不少。
  现在,一大一小依偎地坐着,脸上挂着许久未见的喜气。
  郑启佑先瞧见进来的人,兴奋地喊道:“哥哥,你来啦。”
  郑煦旸点头,搬了凳子坐到旁边,目光柔和,“启佑,你的手术费有了,过两天做完检查,就可以做手术了。”
  年仅十岁的娃娃点点头,眼眶发红,他将手里的粥放下,挪动身子凑进哥哥怀里,各种仪器的电线摩擦作响。
  郑启佑说:“哥哥,你辛苦了,可是我真的好开心,我想永远陪着你和妈妈。”
  郑煦旸将人抱在怀里,半落的眼睑遮去眼里大半情绪,这使得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情绪很淡。
  听见郑启佑的话,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一下,伸手在那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一把,语调刻意放得轻松,“一点都不辛苦。”
  徐诗允看着两个儿子,心中动容,低头飞快地抹了把眼眶,“对,我们三个要永远在一起。”
  郑煦旸走前,徐诗允不放心地问道:“煦旸啊,这么多钱你是从哪来的?”
  郑煦旸,“朋友借的。”
  徐诗允没有多问,“那可真是好人,我们要好好感谢他。”
  离开医院,郑煦旸去了fbass,他今天排的是下午班,去的时候人影稀疏。